“没关系的,我也在忙着打架。”战凤子大马金刀地在她的右手边坐了下来,脸上露出一抹少见的纠结,“光头,我想问个问题。”
洛清吟眉梢微扬:“你说。”
“人生自古多遗恨是什么意思啊?”战凤子一张脸都皱了起来,“云里雾里的,我半天都想不明白。”
洛清吟忽然好想笑。
唐律是彻彻底底的对牛弹琴啊!
人生自古多遗恨,鲥鱼多刺,海棠无香,在唐律的眼里,应该是喜欢的女人太混账?
不过,她不能这么直白地说出口。
话语在唇齿之间一转,洛清吟在她期待的目光下缓缓开口:“这个需要具体情况具体分析,这句话是谁对你说的?”
战凤子撇嘴道:“唐小瓜。”
“他啊……”洛清吟猜测道,“他喜欢上你了?”
“怎么可能?”战凤子一副受了十万点惊吓的表情,“你是从哪里听出他喜欢我的意思来啊?你也太能幻想了。”
洛清吟似笑非笑道:“唐律是不是喜欢你不重要啊,重要的是你喜不喜欢他。你喜欢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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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醉了
“这个问题……”战凤子一时有些难以回答,她挠了挠头,“那个……”话才刚出口,门外就传来了脚步声。
战凤子扭头朝门外看去,只见一个颀长的身影渐行渐近。
唐律来了。
话题宣告中止。
“唐小瓜,你来了?”战凤子高兴道,“你明天就要回去了,今晚我们不醉不归。”
洛清吟立刻示意侍女上几碟下酒小菜,又捧多几坛蝉不知雪出来。
常春城拼酒大赛中,似乎是唐律略胜战凤子一筹?很好……
洛清吟有意灌酒。
战凤子向来是牛饮。
唐律心情不佳,喝得也比平时多了不少。
很快,几坛蝉不知雪就见了底。
蝉不知雪口感清爽,后劲却很足,洛清吟看起来喝了不少,实则浅尝辄止,喝得并不多,一个时辰之后,酒效涌上来,战凤子醉了。
唐律比她克制一些,也有了七八分醉意。
醉意微醺地站起来,洛清吟朝唐律促狭地眨了眨眼:“我把疯子交给你了,你背她回去吧。”
唐律看了一眼醉得东倒西歪的女人,点了点头,认命地背起她朝天客居走去。
到了天客居,他刚把她到椅子上,她就滚到地毯上了。
唐律在她的身边蹲下来,两根手指捏住她的下巴仔细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