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万都没有,那三万?”
店长还是:“nonono……三千”
任课老师:……
这不就跟中了玛莎拉蒂五块钱代金券一样的东西嘛。
身边的人说什么的都有,周濯反正不在意,每天踩个点上班,不是摸摸鱼和别人聊聊天,就是看看手机拉拉琴以免忘了手感,就是数着时间下班。
这天林姨带着林洲回林家老宅,家里就岑溪跟他。
周濯本来想着带着岑溪一个下班一个放学之后回家好好过个二人世界,结果岑溪被同学拉出去聚会。
虽然很可惜不能和岑溪过二人世界,但是看见岑溪能和朋友快乐交往,周濯突然有种辛苦养的女儿长大的想法。
岑溪临出门的时候,周濯本来想提醒她带伞,今天会有大雨。
但想起来岑溪说晚上聚餐的时候那个李娜也在。
李娜?呵……李娜!
就是那个想趁人之危挖他墙角的绿茶李娜,岑溪每天跟她在一个班上课,周濯都觉得烦人,下课她还要来阴魂不散,他更加不爽。
想了想,他还是决定得宣誓一下主权。
他没提醒出门带伞,提前告诉岑溪自己腰不舒服在家里等他,等晚上岑溪聚会结束的时候,他来着车去接岑溪,一定会让她觉得自己是个非常完美的男朋友。
那天他还特意出门前收拾了下,举着大黑伞,像韩剧里一样背着光走过台阶,站在岑溪面前,深情得看着她,说接她回家。
他就不信岑溪不感动。
岑溪不敢动,真的不敢动。
周濯好歹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在他们那个消费阶层里也不是可以忽视的人物。
之前岑溪说有男朋友,只是说有点钱,他们怎么可能把她们俩放在一起联想。
虽然卡宴在有钱人家不算什么,但这个已经跟岑溪说的有点钱完全不搭噶了呀!
他们此刻真想摇醒这孩子,睁开眼睛看看,那玩意儿,谁坐谁霸总啊!
无数道八卦的眼神将岑溪来回扫射,岑溪不敢动不敢动。
她都能想象到明天上学自己要遭受怎样的审判了。
岑溪把手放在周濯手上,尴尬得和所有人说了再见之后钻进周濯的伞下上了车。
在雨幕里,隔着老远她也能看见同学们用‘惊呆了老铁这是什么表演’的表情来目送她离开。
她离开还没三分钟,班群里就炸了,开始疯狂群发表情包审问她快点交代,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对于这样的结果,岑溪之前也在余杨脸上见过,难以置信,还有担忧。
有个和岑溪关系不错的女孩子私信她,周濯他们这种的还是要小心点。
她们并不觉得岑溪配不上周濯,反而只是觉得周濯如果真的如传闻一下,会影响岑溪学习的前途。
世上还有什么会比前途更重要?
当然有,钱途。
周濯原本以为岑溪会夸自己,没想到自上车以后,岑溪就一直在看手机,跟别人聊天,他这个大活人反而不重要了。
趁着红绿灯,他不爽得按着喇叭,才把岑溪的注意力唤回来。
岑溪茫然得看着他,后者一脸委屈:“我来接你,你都不理我。”
自从再住在一起,周濯就变得黏人了许多,或者说是,会更多得表达自己的情绪。
比如现在这副撒娇的样子。
岑溪拿他没办法,把给他打包的饭菜带回去简单热了一下给他,周濯总算面上相信一下岑溪心里还是有他的。
他们在客厅吃完饭,简单收拾了下,就换了睡衣在客厅看电视。
因为林姨和林洲都不在,周濯稍微有点放肆。
他抱着岑溪,亲着她的耳垂,脖子和锁骨。
岑溪起初觉得就像被一直狗在舔在啃,湿湿的痒痒的,跟周濯打闹玩儿似的要推开他。
周濯却开始搂着她亲得越来越用力,时间也越来越长。
外面是隆隆的雷声和大雨,屋里是亲昵两个人沉醉的接吻。
周濯有些控制不住,带着岑溪就手又要往下,岑溪立刻想起来之前在医院的事,死活不愿意,周濯整要撒娇磨一磨岑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