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濯看着很是喜欢,问她能不能把画留给他。
这位同学看着文文静静的,实际上性格很大方,岑溪要这个她完全可以再画十几张,权当练手。
这样的不羁让岑溪很难不感叹大佬就是大佬。
岑溪问周濯为什么要单独把她带去画画,但周濯只当是心血来潮。
既然周濯这么说,岑溪也不会多问什么,又开始埋头去忙自己的事。
新学期开学岑溪是大三,说起来也到了该选择毕业实习还是准备考研的时候。
因为参加交换生的计划,岑溪已经在跟着导师在选择国外合作的院校,而余杨,对于继续升学没什么想法。
她本身是个很咸鱼的人,当初高考是擦边进的华清,能进王牌的外语学院也是因为当时日语专业的名额没有招满,她走狗屎运调剂上的。
她觉得高考的时候自己看书都看吐了,考研这种几百万人卷生卷死的事她实在不想再来一遍,不如直接回家接受老爸的安排进叔叔家的公司,好歹还有靠山不会被欺负。
而宿舍的其他姑娘也差不多是同样的想法,就算考研也难找工作,不如先回家实习半年看看工作生活是怎么样,再决定要不要考研。
等到那时候,宿舍里就只有岑溪一个人了……
岑溪虽然不经常在宿舍呆,但每次不舒服宿舍的每一个姑娘们都是细心照顾过她的。
每一次从图书馆回来,桌子上都会有不少零食,虽然她们知道岑溪不怎么会吃,遇见什么好吃的,还会特意给她就出来一份……
岑溪不知道别的宿舍怎么样,但她们宿舍是让她不会后悔这大学几年的重要原因。
宿舍夜聊聊起来这个话题,都有些伤感,大家都默契得不再说话,就当对方都已经睡着了。
而晚上问起来周濯这个话题,周濯正在别墅的院子里擦机车。
月明星稀,他看见岑溪之前在林家住的那间房的灯自从开学就没再亮过。
虽然早有准备她开学就不会再住在这里,周濯还是有些不习惯。
他从大一结束强制住校后,就退了寝室,一直住在周家的别墅,一来是一个人睡安静,没有震天的呼噜声和男生宿舍大半夜还在打游戏的猴叫声,二来也是为了方便出去玩没有门禁。
之前他还觉得自己一个人住的决定无比英明,但现在岑溪走了,他互相有种想回学校申请住宿的想法,好歹能和岑溪经历一下校园情侣那种,时时刻刻腻歪在一起。
虽然现在也能和岑溪天天见面,一起吃饭,周濯还是会忍不住有些遗憾,如果早些遇见她,生活会不会比之前有趣得多?
他本来浑浑噩噩的,想着过完大学就随便找个跟机车有关的工作,不过岑溪要参加的那个出国的计划,还是让他有些头疼。
他不需要愁留学的资金,也不需要担心在外的那些各种花销,反正有钱,可以去那边置办,如果岑溪愿意,他还能承担岑溪留学所有的费用,让她专心学习。
但是他大概率不会跟岑溪申请到一所大学或者相同的专业。
毕竟他没有那样的基础或者漫长的恒心去研究一个单词的历史和用法。
他喜欢机车,喜欢追风的感觉。
他用自己的方式追逐岑溪就挺好。
他问岑溪想去的学校,回去查了她所在城市的机车俱乐部。
申请进入那里也需要至少一年的比赛经验。
而岑溪申请加备考的时间也正好一年。
可能这就是老天给他能弥补遗憾的机会。
为了不让自己留下遗憾,余杨一直跟学校社团策划的春之声舞蹈大赛也终于揭开了面纱。
作为主办人之一,余杨开始想着她和学校磨了整整一年,怎么说规模奖品什么的,再差也不会差到没人报名的地步。
她都想好了收到的比赛报名表太多,要审核踢掉不少。
结果等到比赛截止前两天,还没凑齐三支比赛的队伍。
这让余杨很是挫败。
学校也花了钱举办这次比赛,当初听余杨的三寸不烂之舌忽悠,说什么这次报名绝对会有一大堆学生踊跃报名,组织老师信了,给批准了。
结果遇到现在无人参加的尴尬境地,余杨天天都不敢打开手机,生怕刚开机,组织老师无数条短信就弹了出来。
最后实在没办法了,周濯把主意打到了同宿舍的几个室友身上。
她说:“姐妹们,证明咱们大学不留遗憾的方式来了,这次的舞蹈大赛,咱们宿舍组成一个队伍,你们负责大杀四方,我负责暗箱操作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