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把手扶着岑溪的腰,控制着它在什么东西该拐向哪个方向……
就这样岑溪每次跳舞的动作,还是十分僵硬,余杨一口气叹觉得人生不过如此。
岑溪心里过意不去,以这个进度,不知道半个月后的决赛她能不能顺利学完。
她只能自己去舞蹈房学习,余杨有课的时候,就让她跟着自己街舞社的朋友去蹭蹭她们社长的课。
街舞社在学校一向不怎么受欢迎,好不容易来了个愿意认真学的,教得无比认真,带着岑溪一下一下抠动作。
跳舞难免有肢体接触,岑溪和社长在一起时,只顾着学习练习。
完全没注意到看到拍晚间街舞练习视频,无意把岑溪拍进去发到朋友圈,被叶枫看到后,又发给了周濯。
他恰好在附近,开了车过去后,在教室外面看见有个男的虚扶着她女朋友的腰,喊着节拍,带着她的腰跟着他示范的动作一起扭动。
岑溪身体比钢板还直,扭起来总有种怪异的感觉。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明明是想性感扭动,最后却只是莫名蠕动,吸引了不少在自己练舞的人过来看。
岑溪的脸红到不行,小巧的耳朵都泛着鲜艳的红,她看着耐心教自己的社长,不好意思得道歉:“我太笨了。”
社长在自己的专业学习也不差,也拿过几次奖学金,在办公室给老师送资料的时候,有时候也会碰见岑溪。
以前没机会跟她打招呼,总觉得她高冷,今天陡然看见她这副窘迫害羞的样子,反差感真是太可爱了!
他笑着说:“可算让我知道,上帝是公平的了,给你一个聪明绝顶的脑袋,一个让人知道钢铁是怎么炼成的四肢。”
旁边的社员笑死了,岑溪被他打趣,也没有觉得被嘲笑,跟着她们休息的时候,看见了在门口站着的周濯。
他静静得看着她,就站在门口,什么话也不说。
周濯可是华清的风云人物,能出现在这里,就证明他来找岑溪,他们的事不仅是真的,论坛上那些讨论人家什么时候分手的事也是假的。
人家感情好着呢,不然跑过来找她做什么?
他们先是因为看见周濯愣了一下,又不好让别人觉得自己太八卦,和身边的人三三两两凑在一起说话,但其实耳朵也早就竖起来听八卦了。
岑溪不喜欢家丑外扬的做法,但因为周濯这段时间一直没找过她,她从最开始的发生什么有趣的事会想分享给他,再摇摇头把这种想法从脑海里打消。
好几天了,她忙着看书上课学跳舞练歌,都有些忘了难过。
今天还是这几天来第一次见周濯。
他还是平时的样子,穿得很潇洒,一身潮牌也不晓得轻浮。
因为身高够高,经常健身,导致肌肉紧实,肩膀宽阔。
这样的好身材很难不令人侧目,可惜很快秋天就穿上厚衣服了,再看不见了。
周濯见自己出现,岑溪只是静静和自己对望,有些不爽在胸口中酝酿。
他对着岑溪招手,让她去他身边。
岑溪反而看了一眼他身边的男生,他同意了之后,岑溪才走过来,问他有没有什么事。
有什么事?
能有什么事?
他的女朋友在别人怀里跳舞,反而对自己疏远得就像刚认识的陌生人。
非得问有没有事才能来找她,没有事,只是单纯挺想她不行吗?
这话说出去,谁听了会说这是一对三个字热恋期都没到的情侣呢?
周濯深呼了口气道:“你赢了。”
岑溪一头雾水,什么赢了?她赢什么了?
她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周濯不过是把最近的的断联,和今天她和社长在一起跳舞当做对他的挑衅。
他不懂,完全不懂,原来在他心里,她就那种无聊的人。
岑溪一下子失望透顶,她说:“没有事的话,我就回去练习了。”
看着她这副模样,周濯实在忍不住,拽住岑溪的手。直接把她拉走。
绕过旋转的台阶,楼道里的感应灯听见声响不断亮起。
岑溪敌不过周濯的手劲,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在安全通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