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大乘期的望天犼啊,虽然现在被困在镇魂壶之中,只剩下一点残魂,但,也不至于被无视吧?
望天犼郁闷极了,有种搬了石头砸到自己脚的感觉。
早知道,她刚才问他要不要离开的时候,就该直接离开这鬼地方的!
想起许春娘临走之前说的话,望天犼张了张嘴,却还是没能说得出口。
算了!待在这里虽然无聊了些,他的烬焚黑焰却不会被消耗,反而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越聚越多。
许丫头仇家那么多,修为又才炼虚期,说不定刚离开树人族没几天,就会哭着求着请他出手。
想到这里,望天犼忍不住咧嘴一笑,最多个月,她绝对会恭恭敬敬地,将他请出小世界。
望天犼的想法,许春娘自是不知,她还以为,他是厌倦了与她在一起打打杀杀的生活。
回到树屋后,每隔几日,她便会去灵潭边,看看小金鲤有没有回来。
但每次,都没有看到那道小小的身影。
许是小金鲤受伤太重,树人王放心不下,在亲自养着吧。
以树人王的家底,想来用不了多久,小金鲤就能恢复如初。
如此过了三个月,许春娘终于等到了树人王出关的消息。
树人王出关之日,正是树人族举国欢庆之时。
人族到访
许春娘被奉为上宾,受邀参加这场庆典。
原本以她的修为,是不可能被安排到主殿的。
但树人王感念她的救治之恩,特意将许春娘的位置,安排在自己的下首。
这一夜,整个树人王国都沸腾了,无数的树人奔走相告,举杯狂欢。
然而庆典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忽然有值守的树人来报。
“王上,有几位夜叉族大能到访我树人王国,说是奉了族中尊者之意,特意前来为您庆贺。”
树人王眉头微凝,而后又舒展开,语气清冷。
“我树人族向来与人为善,与夜叉族一向是井水不犯河水,夜叉既然来了,便让他们进来吧。”
“是。”
通报的树人领命后,转身离开了大殿。
许春娘却是心中一紧,树人族新添一位大乘尊者,兹事体大,凶悍如夜叉族,都特意派人前来道贺。
人族修士惯来讲究礼节,如此盛事,他们必然也不会错过。
只怕要不了多久,就会有人族修士到达此地。
要是让他们知道,她眼下藏身于树人族,免不了又是一阵风波。
想到这里,许春娘再不犹豫,朝树人王传音道。
“王上,我突然想起一些事,恐怕要提前离开树人王国了。”
树人王有些不解,“何事这么着急?待庆典结束后,我亲自送你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