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法则穷尽数理之变化,哪怕有我留下的骨书,但你此前从未接触过法则之力,一时半会很难领悟,可以先从最简单的开始。”
“我知道了。”
蝎婆女深吸口气,强压下心里的激动,朝许春娘再次行了一礼,赧然道。
“大人赐我至宝,我不识货,还嫌这骨片上记载的东西太过晦涩,险些浪费了大人的一番心意。”
“浪费我的心意倒不至于,我既已将骨书赐给了你,怎么学便是你的事,只是阴阳和合近于道也,错过了阴阳法则,未免太过可惜。”
蝎婆女是许春娘在魔界多年,唯一一个说得上话之人。
她对自己忠心耿耿,值得这份大礼。
“大人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学的。”
蝎婆女说到做到,从这日起,她的态度较之前端正了许多,花在骨片上的时间,也多出了数倍。
阴元洲
自从上了银舟后,燕鱼便主动入了船舱,再也没有出来过。
许春娘和蝎婆女也很默契地,只在船舱外活动,没有靠近过船舱半步。
而蝎婆女见识到阴阳法则的厉害后,便整日抱着骨片不撒手,遇到了想不明白的问题,还会主动向许春娘询问。
不管她问的问题有多复杂刁钻,许春娘都能以最简单明了的方式,由浅入深地为她解答。
蝎婆女一脸崇敬和兴奋之色,不住地点头。
“原来是这样,大人,您真的太厉害了!这世上还有什么,是您不知道的吗?”
“当然,知道的越多,才深觉我所知道的一切,不过是九牛一毛。”
许春娘笑了笑,在蝎婆女抱着她给的那枚骨片不肯撒手的时候,她也在不断地想办法修行。
但是修为进入大乘期后,好像真的达到了某种圆满,不管何种方式,都没办法使修为增加一丝一毫。
甚至连身躯强度,也没法再增加。
许春娘仰起头,看向天上的血月,仿佛透过了遥远的距离,只身站在庞大的血月面前。
然而……没有用。
哪怕是借助日月的星辉,也没办法让修为增加。
或许,唯有香火和信仰,才是唯一的方法。
至于渡劫期修士身上那点天地之气,不过是聊胜于无罢了。
许春娘收回目光,继续为自己斟了一杯茶。
如果大乘期修士,必须依赖香火和信仰才能修行,就只能等她从灵魔岛回了灵界,再做打算了。
银舟一路疾行,不断朝着阴元洲靠拢,在日以夜继地赶了十六七年的路之后,顺利进入了阴元洲地界。
进入阴元洲后,燕鱼终于自船舱中走了出来,“很快就要到灵魔岛的入口了,谨慎起见,我得将飞舟收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