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汀看着手上的红绳,跟梁颂腕上的一比对。
“好看。”梁颂把东西收拾好,又把毛毯给江云汀盖到腰间,“在这儿坐着别?动,我弄完了就来陪你。”
江云汀点点头,让他快去。
“真?是老婆奴啊,”梁瑢感慨道,“本来家庭地?位就高,这次出事之后,家庭地?位就更高咯!”
江云汀转着手腕上的红绳,没放过之前?的话?题:“所以呢?你拒绝了曾汪淼?”
“没接受也?没拒绝,跟之前?一样,若即若离。”
江云汀斟酌言辞:“是因为他父母的举动冒犯到了你,还是……?”
“有?一点,但不是主要原因。”梁瑢抱着抱枕走?到江云汀身边坐着,“纯粹是没到时候。”
“好啦,别?操心了,你现在是病人,顾着自己?就好。”梁瑢被梁颂瞪了一眼,识趣坐回了原位。
江云汀半懂不懂地?点头,梁颂端了水果过来,特?意用?小碗另分了一碗给他放在腿上吃。
梁瑢靠在沙发上,静静看着旁边这对恋人。
梁颂求仁得仁……那他呢?
他莫名想起了曾汪淼。
曾汪淼……说实话?,确实是个二十四孝男朋友,只要有?他在,梁瑢从来不用?操心工作之外的事情。
但是没有?曾汪淼,梁瑢也?不会?过得很差。
世界四:脸盲迷糊低阶alpha攻vs强势醋桶高阶alph
“所以我现在还是不可以出院吗?”
江云汀闷闷不乐地?坐在病床上,手指不停地?拨弄桌板上几个小巧精致的小茶壶、小木椅。
这是一套的,梁颂怕江云汀会无聊,特意让人做了送过来。
医生的意思是,手术是做完了,但是当晚的情况大家?都心里?有数,是在十分凶险的状况下完成的,建议是能多观察就多观察一段时间。
梁颂也认同医生的话。
江云汀虽然做完了手术,但是效果只是堪堪达到?预期——胸闷的情况没有缓解太多,昨天晚上半夜还突然发起了烧,温度维持在38度左右,断断续续烧了一个晚上,就是到?了现在,那温度还没有完全退下去。
梁颂坐在床上,皱着眉把他的手包裹在自己手里?。
冰凉冰凉的,手心还在出汗。
发烧对他的身体来说损伤很大,这样缠缠绵绵的低烧更是。
“云汀,我们?再住两天好不好?”梁颂把他的头发别在而后,耐心地?哄人。
江云汀的脸颊不是正常的红润,而是泛起病态的嫣红。梁颂又探手摸了摸他的脖颈,领口都已?经汗湿了。
江云汀默默把手抽回来,恹恹地?转过头去。
头好晕,感觉天花板都在转——江云汀晕乎乎地?看着床边的花,感觉身上的热度又起来了,心脏跳得虚快,一下一下,敲击得他胸口发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