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那群鬼物早几百年前便被明月使杀的一干二净,这儿怎么会出现?”
话是从远处的旻九说的,不远的几人却是嗤笑。
伏生厌挑眼,将旻九从上至下扫了一眼,轻蔑的笑容挂在嘴角,语气间话里话外都带着不屑,“都成鬼了,哪杀的绝啊。”
“就是挫骨扬灰,只要有灵,就还能重聚成形。”伏生厌感叹,这死后做鬼倒是比生前能耐不少!
“照无极宫主这么说,这些鬼物倒是比妖还难对付了。”
旻九紧握着手中的铁剑,目光一凛,“管它是鬼是妖,只要想害人,那便无处遁行。”
“哪门的小辈,口气挺大,见你有些眼熟,嗯好像是近几年玄一那小子常带在身边的那个。”
“好像是,不过这次这么大机缘玄一竟没有亲自过来,倒让你这个师弟过来,倒是真器重!”
“什么大机缘?”陆今安疑惑出声。
“不会吧,这么大的消息九门各门都收到了,就连皇族都派了影刃出马,看来宗师你这消息还是不够灵通啊。”
陆今安微一颔,语调闲闲,感情这一大人马追着他屁股后面追不是刻意捕捉到他的踪迹,他就说这么大个宗门,宗主们都这么闲的吗。
赤羽放下手,看向说话的伏生厌,眉头有些微皱,“所以是什么大机缘。”
“千百年前记载救世的白月使,竟在凡尘再度现世!”
听到此话的赤羽目光凝住,眉头越皱越紧。而陆今安看他这幅困惑的模样,问他:“可是有什么不对?”
赤羽目光落在他的脸上,目光凝重。
陆今安怎看不出来这审视怀疑的眼神,他嘴角扯出一丝冷笑:“我比他们任何人都期待这条讯息。”
赤羽望着他眼底那抹不肯退让的执拗,看着他转身背着他。他下意识伸出手,可见那人短瞬就与他人交谈甚欢中,指尖轻轻垂落,未说出口的情绪,尽数敛回袖中。
“当时此讯一传,所有修士就连皇室都瞬间炸开了锅!”
“那可是白月使啊——是我辈修士千年瞻仰、奉若神明的存在!”
与之交谈的正是太乙门主。这位本该持重端严的鹤老者,此刻半点宗主风范也无,激动得手舞足蹈,活脱脱像个得知爱豆行踪的追星族。
伏生厌依旧嘲讽,“是不是真的有这一人都另说,梵老头你要不要每次一提就这么激动。”
太乙门主慌忙捋了捋花白长须,飞快往前偷瞥一眼,这才惊觉自己方才得意忘形,竟恍惚还以为是在无极宫里,同那臭小子对弈闲谈呢。
“看出梵门主很期待了。”陆今安眉眼含笑道。
伏生厌走到梵净山身边,唇角弧度渐深,“是啊,可期待了。往常我只要一对白月使有质疑,这老头就白头白脸地对我好一顿数落,这不一有白月使现世的消息,在我眼前显摆坏了,一下啊整个太乙山门三年的俸禄都赌了下来。”
梵净山本来精神矍铄,半点看不出百岁高龄的模样,此刻却故意掩唇轻咳几声,装出几分虚弱之态,“哎呦哎呦,老了还是不中用啊,厌小子你说什么?”
“哎你这老头又耍话不算数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