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那些家伙还是对自己不放心。
“但是按照专业······”秦溯觉着对方应该去医院或者直接跟随导师直接升研才对。
对于这个原因,晋颜勾了勾嘴角:“按照他们的意思,确实是这样安排的。”
“他们?”秦溯从晋颜的话中听出了言外之意。
“嗯。”晋颜哼了一声算是回应:“还记得之前的季家吗?”
说起来,他和那家确实还挺有缘分的,无论是从哪种层面上来说。
对于那次莫名其妙的绑架经历,秦溯到现在还记忆犹新。
毕竟一个普通家庭的孩子可能一辈子都遇不到一次这种惊心动魄的事情。
“父亲从很早之前就和母亲达成了某种协议。”又或者说,是一种交易。
晋颜在说起这件事的时候收紧了手上的力道,但是面上却丝毫没有什么异样。
“傅家曾经确实破产过。”晋颜说着,在一个岔路口猛然从主干道偏向了另一边,使得秦溯一瞬间没有反应过来的扑到了晋颜那边一把撑住。
但是晋颜也只是看了秦溯一眼,也只是这样的一个目光,便让秦溯瞬间将目光转向窗外。
果然,又是跟踪。
“然后呢?”抬手把自己头顶的扶手攥紧,秦溯示意晋颜可以加速了。
一脚油门踩下,车子在瞬间便蹿了出去。
“所以那个时候,傅家便只能依附于与同样想要吞并傅家的郑家。”那样铤而走险的行为,也只有自己的父亲才能干得出来。
身后跟随的车因为这样的举动而被迫驶上高架桥,和他们错开了身影。
勾了勾自己的嘴角,晋颜终于降低了车速融入车流之中。
但是后来所有人才明白,为什么傅翰墨会做出那样的决定。
郑丹青是傅翰墨的情人,从大学的时候时候就是了。
唯一不同的,就是在傅家破产的时候,两个人因为之前分手的事闹的很不愉快。
可尽管如此,傅翰墨还是义无反顾的站到了郑丹青的身边,拿整个傅家的命运在赌。
明明出身于那样的家庭,却在用感情去赌。
这样的决定,就连如今的傅翰墨想起来都会觉得当时的自己多少有些大胆。
可是傅翰墨赌对了,郑丹青确实对他余情未了,甚至是情有独钟。
而就在季家与郑家僵持的时刻,季苒出现了,以一位家族弃子的身份。
所以因为如今财产的关系,晋颜的存在对他们而言是一个随时会动摇他们蛋糕的定时炸弹。
这些话就算晋颜没有明说,但是秦溯却能够明白。
“我的一切,从出生之前就被安排好了。”晋颜如此说着,在秦溯看过来的时候勾了勾唇:“可惜,我是个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