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问他要不要一位交际舞老师,然后对方半个小时不到就已经站在门口等着给他上课一样。
对于郑丹青来说,你不用告诉他自己是否需要,因为他总是会提前想到所有的可能将所有他认为需要的东西莫名其妙的送到你的面前。
打高尔夫不是一项有趣的运动,郑丹青不喜欢,晋颜也不喜欢。
但如果是单纯为了聊天,这确实是一项最为贴合的运动。
“谢了。”上次自己之所以能够在傅翰墨的天罗地网下跑出来,晋颜自然明白是郑丹青在背后做了什么。
“哪次?”听着晋颜的道谢,郑丹青在击飞一球后转了转自己的手腕:“今天手感不错。”
但是对于郑丹青的疑问,晋颜却陷入了沉默。
哪一次呢?
从很小的时候开始,自己的母亲便不像是其他孩子那般陪伴在自己身边,而在某次的绑架案之后,就连傅翰墨也开始对他有所疏远。
所以相比自己的父母,晋颜见到郑丹青的面要比那两人要多的多。
但是随之而来的危险也由此增加。
爬山、潜水、蹦极、跳伞······
谁能想到,为了锻炼晋颜的心理素质郑丹青会对一个还未心智成熟的孩子干出这样的事情。
所以对于眼前的这个男人,晋颜将其称为自己的噩梦都不为过。
眼前的男人很理智,从自己有记忆的时候对方就是这样,永远都明白该怎样将利益最大化。
说的难听点,就是冷血。
但是在傅翰墨的嘴里,郑丹青却并非是自己所感受到的这样——尽管傅翰墨此前似乎为此吃过不少苦头。
从听到“温柔”这两个字的时候,年幼的晋颜就知道自己的那位父亲在满嘴跑火车。
因为他明白一个温柔的人是不会在挑眉后勾着嘴角看着自己的手下将对手的手骨掰折手筋挑断的。
可是傅翰墨告诉他,因为郑丹青没有选择更加痛苦的方式。
所以,对方从这点来说确实十分温柔。
但不可否认,郑丹青帮了他很多,从开始自己想要脱离傅家的掌控开始,郑丹青便主动拟定了一份协议。
但是这份协议在签订之后却只有自己,郑丹青以及傅翰墨知道。
从某个程度来说,郑丹青给他留了退路,同时也给了傅翰墨能够知晓自己一言一行的理由。
高尔夫球从自己的面前飞出,让郑丹青在看到的时候勾着嘴角拍了拍手。
“不错。”
自己养出来的孩子,到底还是看着顺眼很多。
“和子墨的婚事考虑的如何?”这个问题在晋颜回到傅家的时候郑丹青便问过他一次,但是直到现在晋颜都没有对其做出回复。
明明,郑丹青知道他喜欢的人是秦溯。
而恰巧,他明白郑丹青这个决定的意义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