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展博宁还是反应过来了,直接叫来了保镖,推攘着要把这些人全给赶出去。
看热闹的人以及记者当然不愿意,场面一时之间有些混乱。
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床上的男人并没有丝毫想醒过来的迹象,反倒是一旁的女人动了动。
之前展博宁特意交代,让那人少放点迷药,好让甘烟早点醒过来,面对众人围观的羞耻。
但孰不知,这种种的一切都应验到他自己在乎的人身上。
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就是了。
徐蕊蕊的迷药劲终于缓了过来,发现周围的环境有些嘈杂。
她揉了揉眼睛,抬头看向发声处,却看到一大堆记者,拿着照相机在哐哐哐的拍照。
她立马反应了过来,心中大喜,她还以为甘烟被拍到了呢。
刚转头准备去看,却感觉身上凉悠悠的……
她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居然一丝不挂!
僵直着脖子再往旁边一看,居然还有个大腹便便的男人!
徐蕊蕊再也受不住了,一阵叫声直冲云霄,旁边记者的耳朵都有些发懵。
很快,保镖们就将这些记者们全都堵在了门外。
展博宁也没有想到,躺在床上的居然是徐蕊蕊。
“蕊蕊,你为什么在这里?”展博宁立马跑了过去。
徐蕊蕊却不自觉的缩了缩身子,她的脸上满是害怕,一句话也不说。
展博宁看了,心里很是心疼。
徐蕊蕊抱住了光溜溜的自己,嘴里不停的说着,“不是
我,不是我。”
展博宁立马将她拥入怀中,轻轻的拍打她的后背,“没事了,没事了。我在呢。”
徐蕊蕊躲进他的怀里,由小声的啜泣,逐渐变成了嚎啕大哭。
随后她拍打着展博宁的胸膛,“不是说,迷晕的是甘烟吗?为什么是我?”
她长这么大以来,还是第一次受过这委屈,泪水一直流个不停。
展博宁预期沉重,“是盛戎,一定是他!”
徐蕊蕊听了这句话,眼神忽然暗了起来,“不,能想出这种阴招的,还有一个人!我知道这是谁在搞鬼!”
展博宁没见过徐蕊蕊这样满面阴霾的样子,愣了一下,下意识问道:“是谁?”
“甘烟。”徐蕊蕊红唇缓缓吐出这两个字。
展博宁却立马摇头,“会不会搞错了?”
今天的计划原本就是万无一失,甘烟根本不会知道今天的计划。
所以这是根本不可能是甘烟做的。
她不知道,又如何设计陷害徐蕊蕊呢?
见展博宁不相信,徐蕊蕊故意放大了哭声,“今天的事就是针对她,可她不在,那还能是谁?她这个人最喜欢睚眦必报了,难道展总您还不了解吗???她一定是从盛戎那里听说了什么,才会这么做的!”
睚眦必报?
展博宁想起这些日子和甘烟斗智斗勇,她确实性格大变,睚眦必报,毫不手软……
也……不是没有这么做的可能。
难不成是甘烟发现了,来了一招将计就计?
一想到徐蕊蕊在
这里受了委屈,展博宁心里就像被一双手无形的攥住了,难受。
“这让我怎么出去呀。”
徐蕊蕊小声的啜泣着,试图引起展博宁的注意。
而展博宁也连忙站了起来,四处找衣服,可这间房子根本就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