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知秋挑了下眉,“我可不能中肯地回答,你知道,我很喜欢你的霸道。”
“……”
庭雨疏有一瞬间是想斥责他,最后只是无奈地笑了。
“你不让gatsby玩刺辅,是出于什么理由?”
庭雨疏不知是在思考还是在考虑怎么说,楼知秋又道:“两者都有吧。你觉得他承担不了这样的责任,而且你在他身上也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太刚愎自用了,是不是?”
庭雨疏点头。
“唔……那你这个有点悖论啊。”楼知秋拖着下颔道。“按道理说,前一种想法就很刚愎自用,两个矛盾的想法殊途同归了,说明发生了逻辑错误,到底该坚持哪个是对的也搞不明白了。”
庭雨疏还是点头。
楼知秋笑,“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你困惑的样子呢。”
“是以前。”庭雨疏强调。
最后他选择了最直接的办法,试水了一下,在大惨败的下场后牢牢摁死了gatsby的刺辅。
“噢!好的,是以前。”楼知秋从善如流更正,两手打了个手势指向庭雨疏,“所以你现在是觉得刺辅还不错,来跟我说说,今天对方什么惊人的表现,让你一场比赛就松口了?”
“没有,我现在也不看好。”
“嗯?”楼知秋挑眉。
“被感动到了。”
“啊?”楼知秋夸张地磕磕绊绊道,“这么,这么感性的?”
庭雨疏看了他一眼,楼知秋就咯咯地笑起来。
和楼知秋相处久了,庭雨疏觉得自己比以前有了一些更多的东西,当他看到对方抱着破釜沉舟的心态祭出几乎不可能赢的英雄,却仍要证明自己时,那种炽热、畅快的竞技激情让他感到动容。
追求赢,还要追求比赢更多的东西。
“哎。”楼知秋撞了一下他的肩膀,“你不觉得在属于你的英雄上,谱写更多的故事,是一种浪漫吗?就好像宿命让你们联系在一起。”
“英雄不属于某一个人。”庭雨疏指正,他不喜欢给这个英雄附加他个人化的色彩,对其他喜欢这个英雄的人来说是一种困扰。
“但是它对你是特别的。”楼知秋捏了一下他的脸,“‘芍药是杰宁的,蜀葵是科斯特的,而向日葵则是我的。’”
楼知秋指了指自己,“就像,我——是属于你的。”
“这怎么能一样?”
“嗷?”楼知秋的脸上露出了微妙的期待,很难说这是不是一种预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