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该奏效的!
伯来又急又想不通,这种感觉就像是在梦中自己明明会飞,可突然一下,不知道为什么,毫无缘由的,就是怎么也飞不起来了。
憋屈而又惊慌。
还被人追赶围剿。
大晏走的精兵路线,披甲率高得可怕,镇北军中又尽是精锐,练武之人披甲执锐,有时双方对上,这妖怪虽有利爪,终究难以破甲,一时就算遇上零散的士卒也难以瞬间将之击杀,最多靠着力气和法术将之打退。再遇上盾枪弩箭配合默契的,几个雄壮大汉持盾一并撞过来,后边便是磨得锃亮的长枪和弩箭,即使是妖怪,也难免负伤。
这是一场针对他的围杀。
伯来惊慌之下,只好选一人少之处,一挥袍袖将追来的一伙士卒掀飞,随即张口一吐,便是一团如墨一样的黑烟。
比黑夜更浓。
然而黑烟还未将全身遮住,便只听前边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哒哒哒……”
马蹄声十分沉重,如一头巨兽。
盔甲摇晃碰撞又叮当作响。
一员生着络腮胡子的威武大将策马而来,手上提的是一杆长柄铁锤,马儿奔踏如风,大将几乎没怎么挥锤,只从黑烟身边驰骋而过,那仿佛自然垂下来的铁锤带着重骑奔踏的巨大力道,撞在他的胸口。
“嘭!!”
轻而易举的便将他从黑暗中撞飞出来。
“哒哒哒……”
马儿迅速减速,一声长嘶,被大将拉着缰绳,扯着脖子转过身来。
只见大将立于马上,将手上的长柄铁锤往肩上一扛,冷眼盯着他:“某乃镇北军卢德辉,帐下攒有妖头十一颗,你又是个什么畜生?速速报来!”
面对妖魔毫无惧意,大晏军风尽显。
知识是力量
“呼……”
伯来又一挥手,顿时飞沙走石。
这座城中有精兵强将十几万,能人无数,他又怎敢在此多留?
当即扭身就跑!
卢姓大将座下的马被风沙一迷,忍不住往旁边摆了头,大将也不由得抬起胳膊遮了遮眼,等放下胳膊,看见那妖怪又已跳上了房顶,他也只是扯了扯嘴角嗤笑一声,配上脸上刀疤,凶意竟一点也不逊于妖魔。
“彻!”
轻轻一打马,便追了上去。
妖怪才上房顶,又被射下。
此时大腿差一点被射了个对穿。
据说此前曾有皮糙肉厚的犀牛精,连床弩都只能堪堪射穿他的皮毛,也被这曹炎一箭从眼睛处-,从而死在城墙下,对于这位大晏军中大名鼎鼎的神射将军的准头与力道,伯来是不怀疑的。
“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镇北军中有能人,能算到自己今晚到来,并不是多么稀奇的事,可为何往夜很多漆黑之处,今夜都点了灯?往夜那些无人的房屋仓舍,今夜都有人看守注视?难道他们知晓了自己法术的奥秘?
又为何自己多次明明已找到无人之处,却还是感觉被人所视,无法离去?
“唏律律……”
前方又是一员持枪的大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