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老,您好。”
毕竟是长辈,而且还是许承衍的祖父,该有的礼节,纪冷初不会丢。
况且,她和许老爷子之间也没有什么过节,没有必要一见面就弄的剑拔弩张。
至于后面会发展到什么情况,那就再看了。
“嗯。”
闻言,许老爷子低低的应了一声,目光也随之向下,落在了纪冷初微微隆起的小腹之上。
“几个月了?”
纪冷初一愣。
她没想到,一开口许老爷子问的第一个问题居然是这个,但还是如实的回答。
“已经快六个月了。”
说到孩子,纪冷初的脸上不由自主的就露出了一丝幸福的微笑,手也不自觉的抚上了小腹。
许老爷子见到这副架势,眉心不由得微微一动。
“你很在意这个孩子?”
“当然,我想这个世界上没有哪个母亲不会在意自己的孩子。”
“那可不见得,对于有些做大事的人来说,所有的一切都是可以拿来交换的筹码,都可以舍弃的身外之物,包括她自己,也包括所谓的孩子。”
许承衍是许承衍,许宴是许宴
p1许老爷子突如其来莫名其妙的一番话,让纪冷初的表情突然深沉了下来,脸上幸福的笑容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贯以来的清冷。
没有人会无缘无故的对一个第一次见面的人说这样一番带有深意的话,尤其是许老爷子这样身份地位的人。
这样的人,做任何一件事,说任何一句话,都带有很强烈的目的性。
所以,许老爷子对自己说这番话,是什么意思?
纪冷初心中思忖着,但是面色上却没有露出分毫,而是微微停顿了一下,随即露出了一抹不甚在意的浅浅笑意。
“但是很可惜,我不是许老您嘴里说的那种,做大事的人。”
许老爷子沉默了两秒锺。
“年轻人,不要这么快给自己下定义,我既然能够找你来,就代表着我看好你,所以你也不要在什么都没有决定之前,就给自己妄下定论,说不定,你会因此而失去很多东西。”
“嗬!”
纪冷初这一次真的笑了,笑的略带讽刺。
许老爷子见状,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一抹不悦之色,但好像在能控制的范围之内,所以他没有说话。
纪冷初笑了笑,随即四下环顾,找了靠近自己位置的沙发,顺势坐了下来,然后抬眸看向许老爷子。
“许老今天会找我来,想必已经调查过,就会知道,曾经的我失去过很多东西,我的家人、我的爱人、还有一个孩子,还有很多很多不能用语言形容的东西……那个时候的经历,差一点将我整个人摧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