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却没想到,还没等他安顿好一切,这件事就已经被傅斯臣知道了。
傅斯臣都能知道,其他人呢?
“傅斯臣,你怎么知道的?”
“许老应该关心的,好像不是我怎么知道这件事吧?”
许老爷子用力的攥着拳头,似乎在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他的身体微微颤抖,胸口剧烈的上下起伏着。
这么多年,今天是唯一一次,唯一一次,他会被人威胁。
可是没有办法。
他是真的爱那个女人,也真的爱那个他的老来子。
人一旦有了爱,就势必会被人攻击,也正是因为如此,他知道自己没有办法再做许家的当家人了。
也正是因为如此,不管用什么样的办法,不管会不会对许承衍造成伤害,都不能再让他和那个叫姜离的女人有任何的关系。
许老爷子平静了。
“他们母子,现在平安么?”
傅斯臣笑了笑:“我不是许宴,更不是许家人,所以那种伤天害理的事情,我不会做。”
许老爷子点点头:“我相信你的人品,但我却不相信人性,当你的利益受到损害的时候,你或许不会亲自动手伤害他们母子,可是你却有一万种方法,让她们母子活不下去。
所以傅斯臣,你想要什么?让我用他们母子的平安,换取许宴么?”
傅斯臣轻轻摇了摇头。
“不只是要你对许宴的事情袖手旁管,更加要你带着许家人离开华国,回到你们该回的地方去,而且永远永远,都不要再来打扰我和纪冷初。”
傅斯臣一句话说完,就开始盯着许老爷子的眼睛。
因为他很清楚,许宴之所以会变成那样的人,完全都是许老爷子的功劳,换句话说,许宴身上有的某种特质,完全是从许老爷子身上继承来学来的。
许宴讨厌人威胁他,并且会为达目的不择一切手段,许老爷子难道就不会么?
所以他需要从许老爷子的眼中看出端倪,看看他是不是真的,愿意跟自己做交易。
同样的,许老爷子也在盯着傅斯臣。
他不相信任何人。
这是这么多年来,他在生意场上学到的最真的真理。
不管是谁,都不值得相信,亲人、朋友、伙伴、全都是可以拿来出卖利用的。
之所以还没有被出卖被利用,只不过给的筹码不够,或者说,还没到时候。
所以面对傅斯臣这样一个人,他怎么可能相信,“傅斯臣,我很好奇一件事。”
“好奇我明明可以正面和您刚到底,却选择用这种退而求其次的方式,这样的我,和您调查到的我,好像不是同一个人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