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这种新套路战术明显的就是快速局里的战术,根本不会到大后期的拖战抗压局,正适合针对今天three那种擅长打拉锯战的战队。
赵燚明没有什么遮掩,点点头表示肯定。
sprout目前还只是一只新战队,每个人单拎出来都要比很多战队要强,但也正是这个原因,在拉锯型的长久战中,他们的互相配合之间未必能够始终默契,不被对手发现突破点。
所以面对擅长拉锯战的对手,他们最保险的取胜关键,反而是最冒险的自杀式快速战术。
“今天你们只是简单试试手,等明天我和薛教一起帮你们复盘一下刚刚这局,针对你们每个人的问题具体改变战术,剩下来的时间就需要你们训练、磨合、熟悉了。”
赵燚明从座椅上站起身,捏着手机往训练室外走,关门前还不忘扎心地提醒上一句:“提醒一下,你们还剩今天这个晚上可以放松,明天就要继续开始新的训练了。”
也就是他们战队里没有哪个队员身体方面有毛病,不然还真未必能承受得住赵燚明和薛教定下来的非人训练。
高振宁伸个懒腰,提着椅子上的外套,单手搭到陆清扬脖颈间,“走咯,最后一个晚上,我要去我女神直播间刷亲密度好好放松放松。”
“我表姐给我发消息,我也去回个电话”,贝向榆手机屏幕上正显示着振铃通话的页面,几下快步离开训练室。
训练室里只剩下林初霁和俞唐辰。
“我也去给我姐打个电话,让她帮我探探我爸妈那边的口风”,林初霁斟酌再三,还是不想在比赛现场看到自家姐姐他们。
俞唐辰:“去吧,需要门票的话记得和经理说。”
很多选手在第一次上赛场时,家人或多或少都会来现场看,林初霁家里人并不太反对他打职业,应该也会来的。
“不,不需要!”
林初霁根本没有任何停留,直接否决,反而给俞唐辰整出一头雾水。
“万一我没发挥好,岂不是丢人丢到爸妈面前了,不行,绝对不允许”,林初霁嘴里嘟囔着往二楼另一边阳台走,全然不知自己说话时,耳廓处早就如同被煮熟的红色。
原来狂小孩也有害羞怕丢人的时候。
俞唐辰抬脚跟在林初霁后面离开训练室,嘴角因为在他身上看到这意外的一幕仰着似有若无的弧度,路过林初霁房间门口停留小片刻,继续抬脚回自己房间。
晚上的时间,林初晴一贯不爱加班,这会儿正在台球厅,和朋友约着放松学台球。
刚开始没一会儿,弯着腰对准球心准备送出新的一杆,桌上的手机铃音突然的响起,被吓得一个激灵,就滑杆了。
本来就没有十拿九稳地学会打台球,现在直接是边学边丢人了。
林初晴拿过手机接通电话,眼神示意其他朋友先继续他们自己打,自己则到一旁的小沙发上表情不怎么友好地接电话。
“喂,大少爷,又有什么事了?”
比赛加油
林初晴接通电话的语气并不能算得上友好,不用怎么想也猜的出来,他这通电话大概就是打得不太是时候,扰了她某种兴头。
林初霁开门见山,也不再卖什么关子,省得最后自己真给自己整出一堆烂摊子在手上。
“我打比赛的时间你没告诉老爸和老妈吧?”
台球杆还在手上左右来回交换倒腾,林初晴听到他的问题下意识挑眉,“怎么,需要我告诉吗,我现在就能转达的。”
两人互相拌嘴十几年,互相是对方肚子里的蛔虫,根本不需要多余的话,林初晴就知道自己这弟弟在想什么,故意岔开话打趣调侃。
“不用,你没事当你的工作狂就够了,没事别太关心我”,林初霁得到准话,想也不想地回绝林初晴的话。
林初晴把球杆递给旁边的朋友,“那可不能够,你可是我的亲弟弟呢,我还是要关心的,比如说,你们比赛那天的票我已经准备好了。”
明知道林初霁最不想听到的话,可她还就偏要说。
他们两姐弟都是要强的人,一边既自信狂妄,一边又会稍稍担心自己会在亲近人面前丢人托大。
林初晴就是因为太过了解林初霁这一点,最开始买门票时,压根就没想过林初霁会自觉心大发,提前为她准备门票的事情,自然的,林初晴准备门票这件事,她也没有告诉林初霁。
“你有钱没地儿花了?没事买这些门票干什么?”
林初霁的的确确是不想让林初晴线下来看,会产生无形中的压力,也会让她抓到自己未知的可能出糗的画面把柄。
“对啊,就是钱多的没地方花了,就当帮你做做慈善了呗”,台球厅里,今天的主角朋友姗姗来迟,林初晴着急挂断电话,草草接话,语气里敷衍加应付。
“没事就挂了吧,门票就只有我自己的,老爸老妈他们都忙着的,今年回老宅过年都要大年二十九了。”
挂断电话前,林初晴留下一句让人安心的话。
又是这样,大年二十九到家,这样的例子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林初霁他们两姐弟反倒是早就习惯了。
林初霁握着手机转身,陡然松了一口气,面对林初晴,总比面对亲爹亲妈要轻松得多,毕竟林初晴还是很纵容他的。
解决过这些后顾之忧,剩下的时间就是全身心专注地投入训练,各种针对性的操作训练。
在训练的时间里,春季赛第一阶段的循坏赛也在热火朝天的进行中,各支队伍在赛场上展现自己的实力,或黑马般突飞猛进,或断崖式飘忽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