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她爹面前都没这么大压力过。
眼看快要走到染画阁,司昀突然停下脚步开口问道:
“阿蘅惧我?”
“没有,神君温和有礼,怎会惧怕?”
但司昀仍是淡淡地望着她,在那样的目光下,烟蘅不得不说实话:“确实有一点点。”
“我掌刑战,杀戮之气的确过重,有时难免影响身边之人,我会尽力控制,若有不适,随时告诉我。”
说罢,他主动退开两步,拉开了二人间的距离。
烟蘅刚松了口气,司昀又紧跟着问道:“你可是另有心悦之人?”
这话如同一道惊雷在烟蘅耳边炸开,她骤然转头看着司昀,对方神色并无不悦,语气中也毫无质问之意,仿佛只是随口一提。
【作者有话说】
男二是个直球boy
这本还没写完,电脑上的新脑洞已经存了一个又一个了,好想变成触手怪同时开n本书---
恩怨消弭
像是个被夫君抓住红杏出墙的妻子
司昀怎么突然这么问,他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
他知道叶澄明的存在,还是他的身份?
烟蘅这一刻就像是个被夫君抓住红杏出墙的妻子,慌慌张张想要解释,却因为不知道对方到底知道多少而无从辩解。
“神君、怎么突然这样问?”
“那阿蘅可愿告诉我一句真话?”
该怎么说?
说她的确有了心上人,可那人是魔尊?
司昀甚至刚从阑州封印处离开,她之前去三朝峰时,介容还絮絮叨叨说着神君近来有多辛苦。
他为了加固阑州封印已经不眠不休数日。
这种时候,她怎么能说出她喜欢上魔尊这种话?
如果她理智尚存,脑子尚且清醒,就该告诉司昀,阑州的封印没能被完全修补好,修为高深的魔族仍可自由进出。
可她也说不出口。
满结的过往、叶澄明的剖白尚在耳边,她已经分不清到底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许是因她久久不曾出声,司昀又道:“这么难开口吗?”
好半晌后,烟蘅才道:“神君可知,如今的阑州是什么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