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二人成婚之后,再慢慢解也不迟
司昀将姻缘册收起,此事之后自会有人去查。
“我此来并非为追究大殿下的过失,而是另有一件事想同阿蘅商议。”
烟蘅正想着叶澄明,闻声下意识抬头,瞧见那张与叶澄明如出一辙的面容,不觉咬了咬牙。
司昀疑惑:“阿蘅?”
她回过神来,“神君但说无妨。”
“天帝旨意,一月之后,为你我举办结契大典。”
莫说烟蘅,就连辰河都十分震惊。
司昀都把姻缘珠给他了,为何还要成这个亲?
他皱着眉问:“这是你的意思,还是父君的意思?”
“是天帝,现下消息应当已经传遍六界了。”
“神君,我有些话一直想跟你说清楚,拖到今日或许迟了些,但为时未晚。”烟蘅说着便看了眼辰河,示意他先离开。
辰河会意起身:“我先回去向父君领罚,姻缘册劳烦你替我还给月老,下次我定当亲自去赔罪。”
司昀点头。
小楼中只剩下他们二人,烟蘅正想着该从何处说起,司昀却抬手止住了她,率先开口。
“你不是想见天帝吗?走罢,有什么话我们之后再说。”
烟蘅一愣,司昀果真站起身走近,轻轻虚揽住她的肩。
下一瞬,他们便从清莲台的小楼到了天宫庭院之内,而不远处负手而立之人,正是天帝。
他望着烟蘅的目光有些复杂,但依旧慈爱。
不知为何,再见到天帝,烟蘅心中竟多了些隔阂之意。
因此在天帝朝她招手时,她并未走过去,而只站在原地一言不发。
天帝的眼中流露出些许失落,他慨然一笑,轻轻摇头。
“罢了,你有什么想问的,就直说吧。”
“我体内的封印,到底是怎么回事?”
眼看天帝并无避开司昀的意思,烟蘅便有了猜测。
果然,听完她的话,无论是天帝还是司昀,都神色平静,显然早有所知。
“十万年前神魔战场上,两方僵持许久,难分胜负。而当时有神仙意外闯入一处秘境,在其中得到了一块石头。
你应当听过母神神庙前那座塑像的故事吧。”
烟蘅点头,前些日子崇欢也同她提起过这个故事,母神点化的一朵花化为男子,跋山涉水求见她一面,随后死去化为雕像。
“他死去的那一刻,母神为他落了一滴泪,那块如红玉一般的石头,就是那滴泪。
那是一滴血泪,其中蕴含着母神的本源之力——创世之神的神力。
它一经现世,便引得各方争夺,无论是神还是魔,都想拥有它,毕竟拿到它的,就能赢得这场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