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斯道:「你有两个选择,一个,是选择回到刚刚那个地方,我帮你恢复一下。」
说着,已经摸出了那一把精致的手枪,那危险的气息陡然接近,刚刚那种在生死边缘漫步的感觉,让jane再次抖了一下,立即摇头,道:「不行!」
再次回到那个地方,帮她恢复一下?这不就是想让自己再次经历刚刚那样的生死危机吗?!绝不可以!
修斯很满意,道:「第二,当ura的奴隶。」
奴隶?
jane在苏珊娜那里是个助理,到这里来竟然就变成了努力?
jane想提意见,可是当看见修斯那正在摆弄的银色小枪支,很快就闭了嘴,立即点头,道:「从今天开始,我就是ura小姐的奴隶!」
ura点头,很快转身走了。
jane一怔,就这样?
修斯深深看了她一眼,道:「好好休息。」
jane受宠若惊。
这个男人,这个可怕的男人是在关心自己吗?他竟然让自己好好休息?
简直难以相信!
可很快,jane就知道为什么他要这样嘱咐了。
因为,ura的奴隶并不是一般的奴隶那么简单,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她索要承受的痛苦,并不比今天要少……
可是,等到那个时候,jane已经完全没有后悔的余地了。
自然,这些都是后话。。
借花献佛
而另外一边。
墨聿寒知道,ura就在修斯那边,但是如今在世人的面前,ura这个人就像是消失了一样。
房间内,谢梵音正躺在床上发獃。
墨聿寒往里面看了一眼,谢梵音就发现了门口的男人,立即道:「你回来了。」
墨聿寒看见谢梵音那样纯真无邪的眼神,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这种感觉彷佛回到了当初谢梵音刚刚从狄尔巴邮轮被托付给自己的时候,那个时候的她已经不是那个让许多人都警惕的phia,而是变成了一个人畜无害的谢梵音。
无害到甚至于一个区区的季夏娜,都能让她受委屈,更枉论那两个根本就没有尽到父母义务的养父母。
谢梵音看着墨聿寒,眼里略微带着几分期待。
墨聿寒走进来,在她的床边坐下,道:「你记不记得,我们是怎么认识的?」
这话,谢梵音理所应当的样子想要回答,可是等张开了口,才突然意识到了自己好像突然间想不起来了。
怎么认识的呢?
明明自己很爱很爱这个男人,心里有一个声音不断的在告诉自己,自己非常非常爱这个男人,爱到了光是想起来,心都会跟着抽-动的那种爱。
可是,他跟自己又是怎么样认识的呢?
谢梵音怔在了原地,思绪好像突然触及到了一片空白,一下子就迷茫了。
墨聿寒望着她,又问:「那你又记不记得,我们是怎么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