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锦潋也是早就疼得受不了了,打上针之后,才觉得舒服了很多,加上吃的消炎药有镇静安眠功能,她又再次昏昏欲睡。
另一边。
谢梵音在给霍锦潋转达了霍星时的近况之后,就暂时将这件事情交给了邢六月处理。
邢六月收集了各种宁远航非法囚禁的证据,还有当众羞辱霍锦潋的证据,很快就将视频跟关键画面片段整理成了ppt,发给了谢梵音。
谢梵音看了一遍,确定可以用,才给霍锦潋发了过去。
霍锦潋收到的时候,就感受到了穷苦人民跟有钱人之间的区别。
当初那一场宴会应该只是宁远航的朋友们之间的一场聚会,按理说只有内部人员能够知道的许多事情,可是谢梵音却能够拿到监控,将这一切证据都握在手里。
她,要告他。。
你想起来了?
霍锦潋已经下定决心了。
说她自私也好,说她怎么都好,她都已经受够了这种日子,她想孩子,她想要自己的孩子陪伴在自己的身边。
她不否认,宁远航可以给孩子更好、更富足的物质生活,但是听谢梵音所收集到的现实,很显然孩子现在并不快乐。
孩子需要妈妈,尤其是小家伙从出生到现在都是自己在他的身边,而现在却要被丢在了一个就连父母都不能经常看到的托儿所里面,他肯定会很害怕,也很不习惯。
更何况霍星时到了一个新的环境里,就因为没有父母在身边,也经常被孩子们言语暴力,霍锦潋光是想想都觉得非常难受。
将这个决定告诉了谢梵音,毫不意外的得到了她的大力支持。
谢梵音对霍锦潋的事情可以说的非常的尽心尽力了,墨聿寒都看在眼里,在看见霍锦潋给谢梵音发了那句话之后,斜睨一眼,道:「想要告宁远航?」
「是啊,」谢梵音叹息一声,「宁远航将孩子藏起来了,现在根本就连孩子的面都看不到,好可怜的。」
「是吗,」墨聿寒低着头,将手里的书翻了一页,「可是孩子跟着她这样一个母亲,每天得不到很好的照顾跟看管,还要跟着母亲东奔西跑,难道就不可怜吗?」
「这……」谢梵音还没有想过这个角度,一下子不知道要怎么反驳。
「如果你是法官,面对一个就连自己的物质生活都无法保证的母亲,还有一个明显可以给孩子优渥生活的父亲,会怎么选?」
谢梵音道:「物质生活难道还能比精神生活的富足更重要吗?」
「没有物质富足,哪有精力培养精神富足?」
谢梵音被震住。
好有道理!
没有物质富足,哪来的精神富足?
这两者之间,原本就是相辅相成的,单独拎出来一个出来,都无法成就任何一项。
谢梵音开始陷入了沉思。
墨聿寒很快将手里的书给放下,翻身就将她给压在了身下,低声道:「别管别人了,咱们好好睡一觉,好吗?」
自从上次谢梵音意外流产之后,他们之间已经很久都没有正常的夫妻生活了,如今看见墨聿寒那脸上的炙热表情,脸悄悄就红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