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锦潋有些羞愧,「是……住在宁远航的别墅里。」
谢梵音蹙起眉,「那你有自己的房子吗?租的也行。」
霍锦潋更羞愧了,道:「本来是有的,但是被宁远航买下来了,现在房东就是宁远航,已经被单方面违约了。」
谢梵音有点头疼了,这个宁远航未免也太无耻了吧!
霍锦潋惭愧道:「真的给你添了好多麻烦……」
「事到如今就别说这种话了,这样,我名下有几套房子……」谢梵音说这话的时候,还小心翼翼看了看周围,小声道:「都是我偷偷买的,其中一套是小公寓,距离基金会不远,我就作为员工宿舍的名义,给你住,这样你就有稳定的住所了。」
一旁的墨聿寒已经听到了,似笑非笑看了她一眼。
傻丫头,她以为她偷偷乾的事情,他一点都不知道?
一个人偷偷去买房子,投资寒门学子,各种事情都办得悄无声息,但是总有嘴巴跟他汇报。
只有她自己以为还瞒在鼓里。
谢梵音还在一边偷偷说话,道:「你先出院,其他的以后再说。」
霍锦潋又是感激又是羞愧,很快就挂断了电话。
她欠谢梵音的真的太多了……
门口传来了动静,是巡房的医生来了,霍锦潋道:「医生,我要出院。」
医生一顿,他当然知道霍锦潋的状况已经可以出院了,但他做不了决定,很快道:「我得问问宁少。」。
当牛做马
霍锦潋突然觉得自己很可悲。
现在,宁远航已经彻底成为了她的监护人……不,是监控人。
这间病房成为了宁远航监视自己的牢狱,而来往的每一个医生跟护士,都成为了看守牢狱的狱警。
霍锦潋笑了,带着讥讽。
这样的笑声让医生顿时间有些心虚,掩饰尴尬地咳嗽一声,很快出门了。
很快,医生就让护士将霍锦潋想要出狱的消息告诉了宁远航——的助理。
当助理来告诉正主的时候,宁远航眼皮都不抬一下,道:「那么贵的病房,那么贵的看护跟用药,她那是赚到了,得让她在那里面好好享受个几年才出来,这不才划算吗?」
啊这……
助理登时间就无语了。
这他妈什么玩意儿啊!?
居然让人在医院里住几年?又不是植物人!
助理语塞之后,好半晌,才说一声:「可是,她已经好的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