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把我拉黑了,我去了他的花店去找他,可是他的花店也已经转让了,他这是不是在躲我啊,嫂子,他的花店经营得这么好,就因为想要离开我、摆脱我,所以就连他的花店都不要了吗?」
墨晚吟哭得更大声了,那声音好像是十足的崩溃。
就连当初,跟陈观分开的时候,她都没有这样的伤心。
谢梵音开始怀疑自己了。
因为只有自己知道,自己才是拆散他们的那个恶人。
梅伦此人确实难以驾驭,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心对待墨晚吟的,但是能看出来,那个时候梅伦对墨晚吟也是喜欢的。
而现在,自己却成为了伤害他们感情的刽子手,谢梵音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对还是错。
谢梵音没有出声,就这么默默听着墨晚吟的哭声。
墨晚吟开始跟她说,自己跟梅伦认识之后,接下来所发生过的所有浪漫的事情。
光是听着,谢梵音都能够感受到墨晚吟当时的心动。
这样的心动,哪怕是现在墨晚吟带着哭腔的哭诉,都是无法掩压的。
等墨晚吟哭了许久,谢梵音才说:「其实,就这样结束了,是不是也可能是一件好事呢?」
墨晚吟的哭声一顿,抽噎道:「为什么?」
谢梵音道:「你知道他的来历吗?」
墨晚吟的哭声逐渐开始冷静了,她又抽噎了两下,噎住。
谢梵音又说:「他有没有告诉过你,他是哪里人?叫什么?为什么在华国?家里有什么人?」
墨晚吟的声音彻底停了。
因为她发现,谢梵音说的这些问题,她很多都不知道。
墨晚吟安静了许久,才带着鼻音说道:「我知道他是华国跟米国的混血,但是他的国籍是在米国的,然后……他叫梅伦。」
「梅伦是姓氏,还是名字?」谢梵音又问。
谢梵音的这个问题,狠狠扎了一下墨晚吟的心。
因为她发现,自己根本就不知道,这个名字到底是姓氏,还是名字。
她喜欢叫着他的名字,一遍一遍的跟烈酒一起融入到了胃里,到了现在上头的酒劲过了,她才蓦然发现,自己对他似乎只有沉迷。
她对他根本一点都不了解。
墨晚吟的沉默,让谢梵音知道了答案。
谢梵音又问:「这个人的家里有什么人,你去过他家吗?你跟他之间,除了那些空虚的浪漫之外,还剩下什么?」
墨晚吟的眼泪再一次涌了出来。
空虚的浪漫。
这个词形容得真是到位。
墨晚吟再次哭了,只是这一次,她哭得很迷茫。
谢梵音叹息:「晚吟,你爱的只是他带给你的浪漫快乐而已,他这样的人,一看就是多情的人,你是捉不住他的,更何况,你太单纯了,这样的男人,如果想要骗你乃至于害你,你觉得你能跑得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