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心里安稳点,到山下陵园保安亭,温年去跟保安打听一番,保安说:“这个我还真没注意,我们这边偏僻,常年都很少有人来祭拜的。”
也就是她跟宋心慈每年都会来一趟。
温年想道:“大叔,我能看看今天的监控吗?”
保安大叔明显有些犹豫。
温年从兜里拿了一百块钱,塞到保安手上:“就当是通融通融,我想找个人。”
在保安室查监控耽误了不少时间,要看将近十个小时的监控录像,可不是一件轻松的事。
好在这边进门的人真的是极少极少。
不到两个小时,快放看完。
真相事实如她所想,今天一天都没人上山,除了她跟刚才那辆开凌志的女人。
女人比她先下陵园墓区,但不知在路途中耽搁了什么,才遇上这阵大雨。
回家的路途上,温年心事重重,特别的不安。
她瞬间联想起很多的事情,几年前温重堇葬礼时,也曾出现过一个不熟的女人来参加。
而且她一直觉得温重堇会不治身亡,蹊跷得很。
他不是那种不惜命的人,相反的他很惜命啊!
加上最近林妙的事情,温年总觉得这背后有一只推手。
遗书
回头,温年跟谢青竹通了口气。
谢青竹笑说:“你这就是典型的产后被迫害妄想症,哪有那么多电视剧狗血剧情,人家要害你也总得有个目的吧!”
宁书媛则是坐在那,没说话。
她忽然问了句:“温年,当初那个俞小姐死后,是你大哥亲自看到下葬的吗?”
温年脑中快速转动:“当年她跟我大哥在一辆车上,我大哥醒来时已经躺在医院,昏迷了很多天,而俞……”
“他没见过死去的俞井双,是晏生说人死了。”
温年继而道:“警察那边也找到尸体,立了案子的,就是车祸意外死亡。”
宁书媛:“既然找到了尸体,那应该是不太可能。”
谢青竹说:“要不你等程晏生出差回来,跟他再聊聊这事。”
“好。”
这些蹊跷事,暂时先沉在心底。
程晏生那边工作安排很紧张,约莫要到当月底才能赶回海港城。
这几日,温年一直过得不太安生。
尤其是对程商砚的看护,即便是再忙,也会亲自接送上下学,如果她实在抽不开空,就找宁书媛或者谢青竹过去接人。
这种对未知恐惧的心态,愈演愈烈。
直到月底程晏生回家。
温年悬着的那颗心,总算是落下半多。
两人当晚滚完床单,她坐在床沿边抹头发。
不经意间的问起件事:“晏生,我有个问题想问你,不过你别急好不好?”
程晏生裹好自身那条浴袍,带子松松垮垮的搭在腰间,系成一个小结,他走上前,接过温年手里的毛巾,替她细致认真的擦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