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杨琳琳怎么也想不到,大半夜会出现在家里的人。
"陆亦安?"
他怎么突然回来了?
看陆亦安捂著头,似乎很痛苦的样子,杨琳琳赶紧想去打开客厅的灯,帮他看看。
陆亦安也听到了杨琳琳的声音,他看杨琳琳要走,顾不上额头的疼痛,一把抓住杨琳琳的手腕。
"别走。"
"我去开灯,帮你敷药啊!"
"别走,不疼。"
陆亦安说话的时候,声音里还有抽疼的尾音,就这还说不疼呢。杨琳琳赶紧说道:"你别撑著啊,我也不是故意的,我还以为是贼呢。"
刚刚那一下,她可是没有省力气的。
可是陆亦安就像是著了魔一样,抓着杨琳琳就不肯放手。
他说:"你走,我疼。"
这个人……怕不是脑子被她给砸坏了吧。
不过杨琳琳还真受不了有人在自己面前委委屈屈说"我疼"的。
一向大大咧咧,习惯保护他人的杨琳琳,这会儿保护心全部被激发出来了,她没有离开,也没有开灯,客厅里只有外面倾斜进来的月光,房间里一半明一半暗的,她甚至看不到陆亦安的脸。
"我不走,你总得告诉我伤得重不重吧。"杨琳琳的声音里全是焦急。
"重,很重。"陆亦安委屈巴巴地说道。
这些天,他的心就像是放在油锅里面在煎熬一样,七上八下的,总是觉得不安心,这个情况,直到此时此刻看到她了之后,才有所缓解。
他若真的有病,那病名就是杨琳琳。
在杨琳琳不接她电话,刘姐的电话也打不通的时候,他在首都,就一刻也坐不住了,连忙让人买了最近的机票,飞回B市,这一路赶来,他甚至连水都没来得及喝一口,就只是想见见她。问问她到底是哪里不高兴了。
公司里的事情很多,他买的是明天早上飞回去的飞机票。回来的时候看到家里客厅的灯熄了,还以为杨琳琳也睡了,关于要个说法的想法也被压了回去。
见见她吧,见见她也好。见一面这飞机票钱也值了。
"那……我我去帮你拿药。"
"不用了,药我已经有了。"
他在黑暗中,准确无误地捧著杨琳琳的小脸,再也顾不上什么不能吓着她,要克制住自己欲望的自我约束了,对着她的小嘴,低头,吻了下去。
若是他的病要寻一味药,那也只能是杨琳琳。
手中的金箍棒,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击在客厅的大理石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杨琳琳吓了一跳。
不是被金箍棒吓到的。
吓到他的人是陆亦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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