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捕也迷糊了,他叹了口气,把人一起请进来了。
当着巡捕的面,冬哥和陆亦安就寒暄起来了。
"您这大老远的,跑首都来所为何事?"
冬哥看着陆亦安还没有拆掉石膏的胳膊,怒气蹭地一下就起来了,他指著陆亦安的胳膊,又指了指陆临,问道:"是不是这个小子干的。"
他看着文质彬彬的,但是这一刻眼神都能杀人了。
巡捕见状不妙,赶紧将人拷在椅子上,这才让陆临捡回一条小命。
杨琳琳偷偷扯了扯陆亦安的袖子,在陆亦安的耳边低声嘀咕:"你看吧,我就说这个冬哥,像是来给你出头的。"
陆亦安也觉得疑惑,他和冬哥不过是萍水相逢,但是这个冬哥的确,好像对他还挺照顾的。
此时,陆临的律师也在座位之列,他对冬哥说道:"我当事人并未招惹你,你们这无辜打砸,和蓄意谋杀没有区别,我们不接受和解,一定……"
冬哥伸了伸手,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律师的谈话,他问道:"你是陆家的律师,还是他陆临的私人律师?"
律师也被问懵了。
"这……这有区别吗?"
"自然有区别,你若是陆家的律师,那你就是为陆家家主服务的。"
"但是,如果你是陆临的律师,那自然就是为陆临服务的。"
"这是我们陆家的事,您无需操心。陆临先生现在是陆家遗产继承人,也是我的客户,我是有足够的理由和资格来为陆临先生辩护的。"
"你们陆家的事?"冬哥嗤笑一声,他从兜里掏出了一个外国身份证,扔到了律师的面前。
所有人都不明白为什么冬哥会在这个时候选择丢这个身份证出来,但是律师还是将信将疑地接下了,等他拿起来一个名字,脸色瞬间变了。
"这……这个身份证怎么会在你这里?"
"这是我的身份证,自然在我这里了。"
听到这句话,律师脸色顿时大变,他看了看冬哥,又看了看陆临,最后实现落在了陆亦安身上。
他收回目光,站起身,不同于之前轻蔑地将身份证夹起来的随意,在还身份证的时候,他已经是毕恭毕敬地双手奉还了。
还完身份证之后,他才带着歉意地对陆临说道:"对不起,陆临先生,我没办法为您辩护了,请您自己去请律师吧。"
陆临想不明白,怎么一个身份证就让律师改变这么大,他想叫住律师问个明白,看着律师要走出门口了,他说道:"我是遗产的继承者,我才是陆家的家主。"
"对不起陆先生,您已经没有资格了。"
说这句话的时候,律师还看了冬哥一眼,他朝着冬哥略微鞠了鞠躬,这才拉开门走了出去。
没有了律师,陆临只能孤军奋战了,皇帝的尊严迫使他不愿意低下高贵的头颅,他整了整衣袖,脸上满是桀骜不驯。
"别以为你们刷这些小把戏就能把人唬住了,没有律师,我一个人也行。我不接受和解,你们无缘无故冲进我家里来,该怎么判就该怎么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