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临其实之前已经安排好了让那个真正开车的凶手顶罪的,他让人抓了他的父母,并承诺只要他把一切都担下来,陆临就会保证他父母衣食无忧,但是如果对方不听他的,那他也永远见不到他的父母了。
很快,那个关键性的证人被人带了上来。
因为心里握著这一张王牌,只要这个真正开车撞人的不把他供出来,那么之前陆亦安提出的那些证据,都不能作为能够锤死他的铁证。
那人上台之后,看了陆临一眼,然后看向了陆亦安。
这时候,法官问道:"证人,你是否是受被告指示,对原告实行蓄意杀人的犯罪行为的。"
周围的空气都凝滞了,所有人都在等著这一位刚二十出头,就成了一个杀人犯的小伙子的证词。
杨琳琳坐在台下,她看着这个人,脑海里一遍遍地回想起当日,陆亦安被车子撞飞起来的画面,她只觉得头疼欲裂,那是她这一生都不愿意回想的噩梦,可是这一刻,她看到了这个人,躲不掉,也避不了。
坐在原告席的陆亦安,很快就注意到了杨琳琳的异样,他的眼神里满是担忧。
还好杨琳琳的身边还坐着冬哥,冬哥温柔地拍了拍杨琳琳的背,小声安抚道:"放心吧,没事了。"
是啊,没事了。
冬哥在,他会保护好他的儿子和儿媳的。
杨琳琳鼓起勇气抬头,她得到了鼓舞,她逼着自己仰头看着那个人,她要看看,他会怎么说!
那个人低下头,手却指向了陆临的方向。
"是他指使我的。"
一听到这话,陆临的律师就像是被人抽干了全部的力气一样,无力地跌坐在椅子上,而陆临抓着铁栅栏的栏杆,嘶吼道:"你骗人,你这个骗子,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听到这句话,陆亦安的律师赶紧站起来,说道:"我抗议,被告这是在威胁证人。"
法官敲了敲惊堂木,说道:"抗议有效,被告不陆出声。"
而此时,因为情绪激动站起来了的陆临,也被狱警摁到了座位上,两个人一左一右地牢牢地看着他。
此时,法官问道:"被告为什么要让你杀害原告?"
"他谋图陆先生的家产,知道要是陆先生继承了陆氏,他就一无所有了,所以才会让我把他撞死。"
"被告是怎么跟你下令的,是在哪里对你下令的,你有证据吗?"
"我有。"
证人点点头,然后检方向法官递交了证人交给他们的证据:"这是我和陆临联系的手机,当时我刚杀了人,很慌张,是他教我如何逃跑,给我安排路线的。"
当然,双方联系本来应该是留在记录里的,不过陆临早就趁著杨琳琳忙着照顾陆亦安的安危的时候,将这一切证据都删除了,所以等法官前去调查的时候,一无所有。
不过陆临百密一疏,他忘了就算他把手机号注销,把所有的聊天记录都删除了,但是和他联系的那个人手机上还会有记录,如今,这些证据,都成为了一根根把他钉在耻辱柱上的钢钉,让他无力翻身。
看到这个证据,已经不用再多说什么了,法官象征性地问道:"被告方律师,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陆临的律师已经还是准备收拾东西了,他无奈地摇摇头,说道:"我方没有要申诉的。"
"好,既然如此,那暂时休庭,二十分钟后,本庭会宣告对被告的审判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