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夜幕降临。
兰兰和奶奶,扎扎实实是一整夜都没睡好。
原本她们想着,把朱云蓬哥哥叫来,教训一下这五个人,然后跟他们谈好合作,以后用正常价格购买肉鸡就好了——
但万万没想到,朱云蓬哥哥被打了,而这五个抢鸡贼,却也莫名其妙地受伤了。
尤其是其中的光头老大,裤裆负了重伤。
兰兰更害怕了。
得罪了这些流氓,他们兴许今晚把场子都给砸了啊。
白天时,朱云蓬哥哥回来了,安慰着兰兰说:“没关系没关系啦,有朱哥哥我在,没人可以把你怎么样的。”
兰兰泪眼婆娑地看着朱云蓬,又低下头哭了。
朱云蓬看着自己还鼻青脸肿的伤口,羞怯起来。
一直到晚上天黑。
因为山村里住着大部分是些老人妇女,而且连电视信号都没有,所以村里人早早地就去睡觉了。
整个村子陷入了一片绝对的安静。
忽然。
一辆越野的奔驰车,沿着崎岖的山路,驶来了。
身后是一辆辆的五菱宏光面包车。
这些车,停在了兰兰养鸡场的门口。
奔驰越野车门一开,下来一个矮胖的光头。
这光头猛地一看,跟昨晚的被咬掉裤裆的光头,长相上有几分相似啊。
只不过,这光头脸上有两道大大的刀疤,而且戴着金项链金手表,嘴里还镶着金牙,脸上的皱纹也证明,他比昨晚那光头年龄大一些。
“昨晚是谁把我家阮老二的弟弟给干掉的?”刀疤男看着站在院子里的人,吼着。
兰兰和奶奶,还有一旁的猪八戒,都被震住了,不敢说话。
同时,在越野车副驾驶上,被咬掉裤裆的光头,也下来了。
他浑身都缠着绷带贴着膏药,裤裆处还重重地包扎着。
昨晚,在他们连夜逃回市里后,先去了医院做了包扎,然后去找自己的大哥,阮老大。
他是阮老大的表弟,人称阮老二。
阮老大一听,自己的弟弟被欺负了,而且下面都被整没了,登时就怒了。
但是,仔细一打听却说,是被一群鸡给围攻了……
而下面这伤口,则是被一只公鸡之王,给整没的。
这他妈不是在胡扯嘛!
但是,阮老二却一直说这是真的。
阮老大虽然不相信,但自己弟弟受伤了,却是扎扎实实的事实。
所以,不管如何,这仇必须得报。
一到晚上,阮老大开着自己的奔驰,带着一帮人,就过来了。
“我阮老大纵横江湖这么多年,别的地方不敢说,在这青山市,还是没人敢惹我的。”阮老大抽了根大烟,咧着嘴说着。
原本哭泣的兰兰,立马鼓足勇气吼道:“我们城郊山石头村,不属于你们青山市,是属于江华市的!”
“哈哈,江华市……”
阮老大笑着:“江华市跟青山市是临近的,而且是江华市又如何?”
“你知道江华市的杨家吧?我跟他们老大可都是称兄道弟的。”
“快说,是谁把我弟弟打成这样的?”
阮老大巡视着这三个人。
兰兰和他奶奶,肯定是不可能的。
那唯一可能的,就是站在兰兰旁边的这猪八戒了。
“是我!”
不等阮老大主动问,猪八戒就站了起来,主动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