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在大概十一点时出于她自己的意愿而自然清醒过来,但她还未找到任何支持她起床的动力。她凝视在边上梳妆台是时钟,现在已经快中午了,一天时间已经被浪费一半了,她已经没办法按时完成她计划表上的任务,暮暮的朋友来时会现晚餐毫无准备,大家不得不去外面吃些便宜的快餐,在如此重要的节日里。而暮暮的朋友将不再信任暮暮,她会失去她以前学到的友谊,塞拉斯缇娅公主也会断绝与她的学生关系。然后她会失去友谊的力量,然后无序或是其他什么邪恶小马将会——
通通通,通通通
柔光的思绪被敲门声拉回现实,她微微坐起身来,看着门慢慢地打开了一条缝,一开始她有些紧张,看见门后有一双龙瞳正在窥视着房间里的一切时你当然会紧张。在她听到走廊里传出在聂克斯熟悉的声音后,她悬着的心就放下了。
“柔光,斯派克和我做了些午餐,你要来吃些吗?”
柔光本想打聂克斯离开,让自己静一静,但她的胃背叛了她,出了不和谐的咕咕声。柔光把蹄子放在自己的肚子上,希望可以让肚子安静下来。但现在这么做已经没意义了,聂克斯已经端着午餐走进了房间,她把盘子放在自己的背上,小心翼翼地走到柔光床前,午餐很简单:一些三明治和一杯水。但看上去确实不错。
“好的,”柔光回答,最终还是向自己的胃屈服了,“放在这里就可以了。”
柔光轻轻地放下了蹄中的全家福,把空的茶杯放在了床头柜上,然后她拿起了放在聂克斯背上的餐盘,放在床上。
“这是莴苣和芹菜三明治,当然还有些黄瓜,”聂克斯露出了个微笑,“斯派克说这是你最喜欢的食物。”
柔光拿起了一片三明治,轻轻地揭开了盖在上面的面包,看着里面的东西笑着说:“他甚至煞费苦心地把黄瓜切成和面包腌菜一样的长条状……正是我最喜欢的方式。”她重新合上了三明治,拿到嘴边,尝了尝。在这过程中她甚至可以感受到里面的莴苣叶像一层薄薄的霜一般盖在底下的面包上。没错,斯派克完全清楚地记得她是有多么喜爱这种三明治。这条小龙一直都是一个完美的助手,知道如何让她开心起来。
很快,柔光拿起了第二片三明治,但她停了下来,瞥了一眼周围现聂克斯依然站在边上看着她吃,“聂克斯,亲爱的,你在这里干什么呢?”她情不自禁地问聂克斯。
“斯派克让我在这里等你吃好,然后把盘子收了,他好拿去洗。”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额……好吧,”柔光说完,拿起三明治。但她怎么也无法把它放进口中。毕竟如果有只小马在你边上看着你吃、嚼,还边吃边掉下面包屑(龙火烤的面包你也只能这样将就着)的话,无论如何你都会感到不自在。
“聂克斯,”柔光开口道,“也许你可以干点别的事除了看我吃外,比如……”柔光环顾四周,希望可以找些什么东西来转移这个小雌驹的注意力。她的目光最终停留在了一个她可以轻松够着的东西,这也应该会吸引聂克丝的注意力。
“你看这个怎样?”柔光对聂克斯说,把全家马的相册举在空中。
聂克斯笑了,一下子蹦上了床,让柔光有些猝不及防,她不得不立刻抓紧水杯,以防被聂克斯制造的冲击震下去。显然,聂克斯并没有注意到自己造成的混乱,她只顾着看相册,从眼中可以她的热切,“你也有一本这个吗吗?!”
“你是什么意思?”柔光边说边把水杯慢慢地放在碟子上。
“一本剪贴簿,暮暮曾经给我看过一本,说是你为她做的。这个里面也有一块斯派克的蛋壳碎片吗?”
柔光咯咯地笑了起来,用魔力把本子移到聂克斯身旁,贴近她的眼睛,“不,不,聂克斯,因为这根本就不是剪贴簿。这是我们的家庭相册,这里面只收藏照片。我确实为家中的所有小马每马做了一本剪贴簿,但只有一些特殊的照片才会收藏在这里。”
柔光顿了顿,喝了口水把水杯重新放回后,打蹄势示意聂克斯靠近她。然后,正如她所预料的,聂克斯毫不在意地在床上蹦蹦跳跳地靠过来,若不是早有准备估计杯子又要有粉身碎骨的危险。还好,聂克斯很快地蹦到了她身旁,安静下来,坐在枕头上,看着面前被柔光魔力举着的相册。
柔光打开了第一页,用蹄子指着一张照片,上面是夜光弯下脖子,为柔光戴上订婚戒指的情景。“我母亲也有这样的一本相册,记录着她的一生。那里面有许多照片,但她始终空着第一页,那代表着一张她错过的照片——我父亲向她求婚的那晚的照片。”
“但当夜光向我求婚的那次我也忘了这件事,不过还好,大概是我或我妈曾经不经意地和夜光说起过这件事,”柔光笑着轻抚着这张老照片,“没错,他一定是听到过,因为那晚他向我求婚的时候,他特意带了个摄影师来,然后给了我这个相册,相册的第一页就放着这张照片。看到这个就感觉又回到了被他求婚的那个晚上。”柔光的蹄子在照片上犹豫地晃了晃,最后还是从记忆中回过神来,轻轻地翻到下一页。
“这是夜光和我的婚礼,他穿着西服是那样的英俊,尽管他的领结在那晚老是拧成一团麻花,我可以誓,他这么做一定只是为了找个可以让我贴他够近,并偷偷给我一个吻的借口。”柔光拿起一片三明治,咬了一口,一边慢慢地嚼着,一边看着聂克斯趴在照片上仔细地看。
“婚礼是在哪里举行的?”聂克斯开始注意到了背景中一些恒定不变的元素,“看起来你们像是在户外举行的。”
“是的,确实是在外面,”柔光说,“我们就在外面的瀑布花园中举行的,就是那个紧贴中心城外最大的瀑布的公园。这可是是全小马国最美的风景之一,也许这没有在城堡中举行的那样隆重,但对我来说那是我最珍贵的回忆。”
柔光一边翻页一边咬了第二口三明治,这次她只是胡乱的嚼了几口就飞快地咽了下去,继续开始向聂克斯讲解下一张照片,“只是我和夜光的第一个公寓。那真是一个小地方,我都不知道我们怎么在那种地方坚持了那么时间的,反正这是我们那时能承受得起的最好的地方了。那时我仍是一个尝试出版自己的书的作者,而因此夜光是唯一有稳定收入的马。”
“哦,这是我们第一次搬进这个屋子时的,”柔光指着另一张照片说道,“我们一开始想搬进一座公寓楼里,毕竟我们都在那个小房子里憋了那么长时间了,不过那时的我们需要一座更大的房子。”
“这是什么意思?”聂克斯不解道。
“恩,你凑近点仔细看看,”柔光说着,指着图上的自己,“你有现什么吗?”
聂克斯把头靠在一边,“你是指这个有些傻乎乎的型吗?”她指着图上柔光的充满脂粉气的蜂窝头。
柔光笑着说,“好吧,确实是有点傻,但那时很多母马都把鬃毛弄成这种蓬松的款式。不过真正要你注意的是我的肚子,你没现有些鼓吗?这里面就是银甲闪闪。“
一副恍然大悟的微笑浮现在聂克斯脸上,“你怀孕了!”
“是的,”柔光说着又咬了一小口三明治,小到刚好可以让她继续说下去。“哦,那时我十分紧张,我都不知道如果没有夜光的话,自己能否度过难关。他在压力下总是可以保持镇定,这也是我嫁给他的原因之一。不过还好,这十一个月在眨眼间就过去了,快得出乎了我的意料。”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翻到下一页,聂克斯的眼睛睁得大大的,难以置信地神色看着这副照片,“这真的是银甲闪闪吗?”
柔光点了点头,她看着这幅图嘴角浮现出慈爱的笑容,尽管她在图中显得有些可怕。在图中她看上去十分憔悴,型乱得就像丛鸟窝,但对于一个第一次做母亲的母马来说又能苛求什么呢?而另一只白色的幼驹正依偎在她的怀中,“是的,这就是他刚出生的时候,如果我们再往后翻几页的话……”
在魔法的翻动下,柔光很快就找到了自己想找的,第一张就是银甲和夜光去野餐的画面,但真正吸引聂克斯注意的该页最后一张。柔光又一次变得焦虑不安,但和上次不同的是,她的身旁站着一只穿着薰衣草大衣的紫色幼驹。
聂克斯的眼睛瞪得和盘子一样大,她愣愣地看着这照片,“这…这真的是……?”
“没错,她就是暮暮,”柔光微笑着说道,“很难相信对吧?”
聂克斯此刻唯一能做到就是点一点头,惊讶的说不出话来。柔光不动声色地把相册翻到了下一页,这一页上全是关于暮暮幼年时期的记忆,一张是她正坐在她的哥哥银甲背上,还有她正在吃胡萝卜泥而弄得满身都是。然后是一张她长大一点被送到魔法幼儿园时的情景,以及一幅她从一个用书搭成的“堡垒”中向外看的照片。
“嘿,看,是聪明裤裤!”聂克斯指着一幅暮暮抱着聪明裤裤的图片喊道。
柔光听到不由得扬起眉,转过头看着聂克斯,“你知道小裤衩的事?”
“是的,暮暮把它送给我了!”聂克斯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