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一箭射穿他的小臂,鲜血顺着箭头流淌。
勇喆的身形每一次被箭矢击中时都会微微一顿,出一声闷哼,紫色的气焰闪烁一下。
鲜血淋漓,触目惊心。
但勇喆就像没有痛觉一样,随手拔掉箭矢,随手扔掉,然后继续追着众神打。
那些箭矢造成的伤口,在自我极意的力量下,不但没有削弱他的战斗力,反而让他的气息更加狂暴。
他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嘴角甚至微微上扬。
每次众神被打得快要放弃时,埃及女的箭就会让他们重新燃起希望——看,我们还能伤到他!
我们的努力没有白费!只要还有希望,只要还能看到血,他们就还有战斗的意志。
于是他们一次又一次地从地上爬起来,一次又一次地朝勇喆扑去。
野人鼻青脸肿,却还在挥拳。
机械浑身是伤,却还在冲撞。
外星人只剩两根触手,却还在缠斗。
鱼人满嘴是血,却还在喷水。
黄狐狸断了几根肋骨,却还在后方辅助。
他们没有一个人注意到,或者不愿意去注意——勇喆的动作,精准、高效、几乎没有多余消耗。
每一次闪避都恰到好处,每一次反击都稳准狠。
那些看似被逼到绝境的瞬间,那些看似侥幸挡下的攻击,仔细想来,全都在他的计算之内。
那些“偶然”被埃及女射中的时机,那些“偶然”被打中的破绽,全都是在勇喆觉得“这一波差不多了”的时候才出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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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拿破坏神们当陪练。在这场混战中,有两个人看到了真相。
朗姆西靠在擂台角落的墙壁上,捂着胸口,喘着粗气。
他已经不再主动出手了,只是偶尔挥出一拳应应景,力道收了大半,打在勇喆身上不疼不痒。
朗姆西的目光从未离开过勇喆的身影。
他在观察。他越看越心惊。
朗姆西想起了一件事。
他见识过勇喆拿出双极意的真正实力——自在极意与自我极意同时使用,那种越神之境界的力量。
朗姆西一直以为那才是对方的终极底牌,是用来搏命的最后手段。
但现在看来,对方的实力比那时又强了一大截。
勇喆的动作、反应、战斗直觉,都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说不准,曾经的搏命底牌,如今已经变成了可以随时翻开的明牌了。
朗姆西在心中苦笑。
他们这帮破坏神在勇喆眼里,不过是用来打磨形态的试刀石罢了。
埃及女破坏神也看出来了。
她站在高处,手中的能量长弓已经拉到了极限,弓身上布满了细密的裂纹。
她的脸色苍白,额头上全是汗水,体内的破坏神能量已经消耗大半。
她的箭,的确射中了勇喆。
每一次都射中了。但每一次箭矢入体的位置,都不是要害。
大腿、肩膀、手臂、腰侧——全是既能造成伤害、又不会影响战斗力的地方。
更重要的是,中箭之后,勇喆的攻击力度不仅没有降低,反而在加强。
一次,是巧合。两次,是运气。三次、四次、五次……每一次都是这样。
她在射出第五支箭之后,心已经开始往下沉。
她看着勇喆拔掉箭矢,看着鲜血从伤口涌出,看着他的紫色气焰闪烁,看着他的拳头变得更重、更快。
然后,她看到了他眼中的表情。
不是痛苦,不是愤怒,是——兴奋。
那种猎人看到猎物自己走进陷阱时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