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叽!”
勇喆单手拎着身体瘫软的黑金沙鲁,像扔一袋垃圾一样随手丢到了弗利萨身旁。
沙鲁的身体在地上翻滚了两圈,撞上一块碎石才停下来,溅起一片沙尘。
他躺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紫色的血液从嘴角溢出,染红了身下的沙土。
黑金色的气焰已经完全熄灭,他的皮肤从黑色褪回了翠绿色,瞳孔从黑色褪回了金色。
他的眼睛半睁半闭,意识在清醒和昏迷之间摇摆,但嘴唇还在动——像是在骂人,又像是在诅咒。
弗利萨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
他的黑金气焰同样暗淡如风中残烛,紫色的气焰在他身周明灭不定。
他单膝跪地,右手撑着膝盖,左手捂着腹部。
露出的皮肤上布满了青紫的拳印,他的嘴角挂着干涸的血痂,左眼肿得睁不开,右肩脱臼,软塌塌地垂在身侧。
两团黑色的气焰,彻底熄灭了。
很快,包括勇喆在内的z战士将两个虚弱的劲敌以半包围的样式包围起来。
当然,被包围的不止这俩人——还有帕拉斯加,以及伤势不轻、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布罗利。
帕拉斯加蜷缩在布罗利身边,双手抱着膝盖,脸色白得像纸。
他的嘴唇在抖,喉咙里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像是一只被逼到角落的老鼠。
克林、饺子、雅木茶、天津饭从东侧围上来,
拉蒂兹和那巴从西侧堵住退路,号站在北侧的高处,双臂抱胸,面无表情。
狗空站在南侧,双手插兜,脸上挂着标志性的憨笑,但他的眼睛始终盯着弗利萨和沙鲁,一刻都没有放松。
贝吉塔站在狗空身旁,双臂抱胸,下巴抬得老高,但他的手指在臂弯上不停地敲,暴露了他内心的戒备。
勇喆站在最前面,正对着弗利萨和沙鲁,双手自然垂在身侧,表情平静如水。
沙鲁挣扎着从地上坐了起来,抹去嘴角的血迹,金色的瞳孔扫过周围那些虎视眈眈的z战士。
他的嘴角抽了一下——不是恐惧,是不甘。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沙哑而尖锐:“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沙鲁不会皱一下眉头。”
弗利萨也从地上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他的动作很慢,每一次移动都牵动着腹部的伤口,但他的脊背挺得笔直。
他抬起头,紫色的瞳孔中倒映着勇喆的身影,嘴角勾起一个阴冷的弧度。
“哟,人还挺齐的。怎么,赛亚人也要学地球人搞‘审判’那一套?”
两人的语气,一个比一个硬,一个比一个拽。明明已经站都站不稳了,嘴上的气势却像是还能再打三百回合。
克林捂着嘴,“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雅木茶别过脸去,肩膀一抖一抖的。
饺子飘在空中,嘴角弯成了一个月牙。
天津饭的第三只眼眨了一下,眉心松开了一个结。
拉蒂兹和那巴面无表情,但他们的嘴角也微微抽了一下。
不是他们不尊重对手,是这两人的样子实在太违和了——浑身是血,站都站不稳。
嘴上却说着“要杀要剐”,那架势像极了被抓住的江湖豪杰在演绎最后的尊严。
但笑归笑,该担心的事还得担心。
克林第一个收起了笑容,眉头皱成了一个死结。
“勇喆,力量大会真的要这些危险的家伙参加吗?
别到时候比赛一开始,他们直接背刺我们宇宙。
那个时候,乐子可就大了。”
雅木茶补充道:“且不说力量大会。
等会儿就算拿仙豆给他们疗伤,他们一恢复起来,立刻又跟我们打起来怎么办?
总不能这样无休止地耗下去吧?”
他的双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下,像是在描绘一个永无止境的循环——打,伤,救,再打,再伤,再救。
天津饭也点了点头。
“他们两人的危险性,不用我多说。
弗利萨毁灭了贝吉塔行星,沙鲁差点毁灭了整个地球。
把他们放在队伍里,就是定时炸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