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以后回家多穿几件衣裳,这样摔下去不痛。”庄青鱼嘴角上扬,一本正经给他出馊主意。
“哦。”晏池撅起嘴。
他又不是人形摔下去的。
他是化回狐形撒欢,结果太久没有四爪着地,绊在藤蔓上直接一个滑铲,脸着地就摔出去了。
但这么丢人的事,他不会说给她听的。
看庄青鱼一脸认真给他揉捏手臂,虽然受伤的位置淤青早就消散,但晏池还是没忍住咧开嘴傻乐。
师姐认真的模样,真好看。
“我坐这儿?”
红影从眼尾余光闪过,晏池抬起头,只见朱钰已经走到庄青鱼另一边。
庄青鱼停下动作,他收回胳膊。
关毓秀在朱钰和庄青鱼中间,笑嘻嘻说:“坐这儿嘛,庄道友可是风云人物,别人想坐她旁边还没戏呢。”
朱钰的目光毫不避讳,上下打量庄青鱼。
这家伙,可是能看破纯阳之体啊。
她今天不会在这儿暴露吧?
严师出高徒(1)
朱钰脸上一脸的随意,实际在庄青鱼旁边坐下时,心中不知拐了多少弯。
忐忑程度,和旁边邹恒知道他要当朱府赘婿时有得一拼。
好在,庄青鱼除了在关毓秀介绍完她之后,和她打了个招呼之外,后面没再和她多说半句话。
可以说是一副完全不认识的姿态。
朱钰一顿饭吃得提心吊胆。
吃完回到自已府里,她才长松一口气。
“看样子她没认出来。”
朱钰嘀咕时,心中不免疑惑:庄青鱼在秘境里能发现她的纯阳之体,怎么出来后发现不了?
“莫非秘境里有什么,干扰了我的隐匿法器?”
朱钰抬起手,摸向她脖子上的白玉赤金珞锁儿。
这是爹娘飞升上界前留给她的法器,从小到大这些年,还没被谁看破过。
纵使同样品阶的天阶极品法器,也不可能互相看破。
“那时我还用了幻形法器,会不会是两件法器同时启动,互相干扰,才给她看破的机会?”
听朱钰嘀咕一路,邹恒习以为常,只安静地扶着她往院子走。
“空想没用,我要去试试!如果真有干扰,以后要往一器多用的方向炼制。”朱钰撂下这句,直接提起长裙,跑向她的炼器室。
邹恒只听风中传来那句:
“你先回去找绣工量裁婚服,我忙完就回去!”
邹恒愣在原地,手在空中抬了许久,最终都化为一声无奈的笑。
其实,何铮铮在赤阳宗还有一个别称:炼器狂魔。
——
另一边。
庄青鱼和晏池在骠骑将军府只吃了一顿。
把刚出锅的菜品端进食盒打包,收到储物戒里,庄青鱼和晏池向关毓秀道谢道别,动身回宗。
将军府景园。
见府内宾客散去,骠骑将军挖出好酒,和人喝得烂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