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器催动,池边出现一道勾勒清晰的血色法象。
法象虚影如同精刻的雕塑,静静望向莲台。
“你师姐看着你呢!”
刚在莲台上盘腿坐下的晏池,尴尬到扭动屁股,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
今天的莲台有点扎屁股。
这或许就是人族常说的,如坐针毡。
不难看出,这影像是十年前,在天衍皇宫大门外,各路修土围观时留下的影像。
也是少见的,只有庄青鱼一人的留影。
难为晏祉把它翻出来。
“不要偷懒啊,晏池,认真修炼,我们三年内飞升上界!”
晏池:“……”
生平第一次,轮到晏池想给晏祉施禁言咒。
阿娘应该把老爹带走的。
“我知道了爹,你坐下护法吧。”
真吵到他静心了。
晏池说完合上莲台花瓣,莲台迅速沉入池底。
……
青鱼不一样(1)
上界大陆。
西南雪丘。
从地柱元心所在地出发,整整赶路一个月,庄青鱼终于跟着令狐璇姑侄迈入白狐一族的领地。
两张生面孔出现在向来排外的狐族,走在狐村小路上,庄青鱼被不少狐妖的视线扫了又扫。
村子里,有些年纪大的白狐认出令狐璇来。
她们那眼神,就跟令狐皓之前听令狐璇报名字一样。
一样惊悚。
“到底是谁传的我的死讯?”令狐璇咬牙切齿,“下界飞升上来的狐族修土,他们都没和你们说吗?”
令狐皓连连摇头。
“那些家伙每次听爹悼念小姑你,脸色都很奇怪,爹还寻思他们怎么那个表情呢。”
“一个个的,嘴真严啊!”
回家的好心情已经冷了大半。
她等会儿要挨个挨个地问,问问他们为什么都把嘴闭得这么严。
庄青鱼在旁边安静听她们姑侄聊天,打量狐村环境。
还不错,很安逸。
这一路过来,外界鬼气森森。
但迈过狐族领地边界的阵法之后,狐族内部还好。
因为令狐皓早就传音家里,三人和暗中的护道者刚迈入狐村没多久,山顶洞府里的令狐颉和邬词就火急火燎赶了过来。
“小妹啊!”
令狐颉这一声,岂是一个哀婉了得。
见他像只猴子伸出胳膊往上扑,令狐璇抬手,手上用力,令狐颉的脸在她手里像个面团。
“听说你天天给我哭坟,坟呢?”
“衣、衣冠冢……”
“呵!”
令狐璇的视线往旁边移,移到令狐颉身后那乌压压一群狐狸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