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格斯还用信息素勾引威汀斯曼,引诱他,导致他精神力混乱。
然後乘虚而入,为他疏导,强行睡了他。
再然後,就顺成章的,威汀斯曼嫁给了莫格斯。
记忆就到结婚那天。
威汀斯曼没给过一个笑脸,一直黑着脸。
莫格斯再看现在站在床边的雌虫,他的脸上依然是没有任何笑容的。
其实今天见到的时候,他就没有过笑容。
莫格斯以为,是军雌习惯严肃。
看来不是。
莫格斯收回了自己在对方身上欣赏的视线,自己拉上被子盖着自己,只露出一颗头,在床上躺得平平的。
「晚安,威汀斯曼。」
威汀斯曼的身体一僵。
他已经很久没有听见过他叫他的名字了。
「晚安,雄主。」
威汀斯曼看着莫格斯闭上了眼睛,迟疑了片刻,才关了灯。
雌虫上了床,拉被子盖着自己,只盖到了腰腹间。
他刚洗澡出来,很热。
莫格斯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
很香。
莫格斯闭着眼睛,脑袋却情不自禁的往旁边侧,靠近了雌虫一点点。
床上的两只虫都很安静,但是都没睡着。
威汀斯曼转头看着莫格斯,他到现在都是难以置信的。
竟然真的睡觉,什麽也没做?
难道真是下面也坏了?
莫格斯感觉有目光在注视自己,他突然睁开眼睛,把盯着他看的雌虫逮了个正着。
威汀斯曼:「……」
莫格斯:「你有话和我说吗?」
威汀斯曼:「……」
他有,但是真的可以说吗?
莫格斯看出了他的疑虑,「你说,我不生气。」
威汀斯曼:「雄主,医生说您的伤,都有哪些?」
「啊?」莫格斯眨眨眼,「你是在关心我吗?」
关心是不是代表有点喜欢?
或许,威汀斯曼婚後爱上了莫格斯?
威汀斯曼的眼神闪了一下,他大概是有点後悔自己问出这个问题。
关心他?
才不可能。
他只是关心自己还能不能……爽。
莫格斯以为他害羞,嘴角勾起浅笑,回答道:「我问题不大,就是腿暂时不行了,有点失忆,别的都还好,腿的问题不大,轮椅挺好用的,记忆问题也问题不大,我可以重新开始。」
莫格斯的乐观,让威汀斯曼意外。
但是他在意的还是那个问题,「别的身体问题,真的没有了吗?」
莫格斯觉得他在暗示什麽。
「你觉得我还有什麽别的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