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指就没有你的长。」莫格斯说。
威汀斯曼耳根都发红了,抿着唇不吱声。
莫格斯骄傲的说:「但是我这个长。」
他挪了位置,双手扶着威汀斯曼的膝盖往两边压下。
因为开得很大,所以威汀斯曼的腰都跟着挺了起来。
莫格斯欣赏着雌君的美妙,这好日子,他是想过一辈子啊。
被凝望,却没有下一步。
威汀斯曼紧张羞涩又期待。
莫格斯很满意他的反应,暧昧的说:「水灵灵的雌君,我喜欢。」
威汀斯曼羞死了,可下一秒,期待被实现,瞬间的充实感让他想要大喊我也喜欢。
*
雌虫和雄虫的信息素在此刻混合,形成一道一道纠缠的能量。
那些能量在双方的精神海中疏导彼此。
莫格斯第一次感觉到有什麽东西瞬间扩大了。
但是他现在没时间深究。
第二天,阳光透过窗帘照射进来。
莫格斯转了个头,继续靠在雌君的胸肌上睡觉。
他意识恢复以後,才感觉到自己暖暖的也软软的,还水润润的。
好舒服。
过了几秒钟,他动了一下,啊,原来他还在里面,难怪这麽舒服。
他一离开。
威汀斯曼也跟着醒了过来。
威汀斯曼语气略显紧张的说:「雄主……」
他随手一抓,把枕巾扯下来往腰後垫着。
「怎麽?」莫格斯从他身上挪下来,以为他那里不舒服。
「没……流出来了。」威汀斯曼主要就是怕弄脏床单。
但是这床单本来就是要洗的。
莫格斯就不在意,搂着他打算睡个回笼觉。
「别,反正都要洗。」
「哦……」威汀斯曼也就不管了,平躺了一整夜也有点累,他侧身过来抱住了雄虫。
雄虫的体格,其实当抱枕是刚好的。
被老婆抱个满怀,莫格斯感觉很爽,枕着他的手臂,脸对着他的大胸肌,一睁开眼就好幸福。
两只虫就这样抱着好一会儿,直到外面传来动静。
巴尔起来开始做早餐了。
尽管他已经轻手轻脚的,但是还是会发出一些声响,这房子就一百多平,隔音并不是很好。
厨房里锅盖放在案板上,切菜,这些声音都能听见。
莫格斯听着听着,睁开眼睛问:「隔音这麽差?」
威汀斯曼嗯了一声,「这里的房子就这样,隔音都不好。」
「那……」莫格斯眨眨眼。
威汀斯曼抿唇,很显然,昨晚他们的声音,可能巴尔听见。
甚至……可能楼上楼下也听见。
威汀斯曼反省道:「我下次尽量不发出声音。」
其实,他很努力克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