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不甘心,想逃逃看。
「哥哥……」
「孩子……」
一家虫看着安澜凯尔,都很不舍的,可是一切都来不及了。
安澜凯尔垂下头,不敢再多看一眼,转身就来到阳台,头也不回的飞走了。
他的飞行速度比不上长年训练的军雌。
更比不上机甲。
他想飞离主城,但是他还没有离开主城城中心。
军雌就追过来了。
没有任何意外,安澜凯尔被一张大网罩住,带回了军区。
安澜凯尔被五花大绑的跪在地上。
在他面前,是元帅,副元帅,还有几位将帅。
他都没见过。
元帅直截了当的开口询问:「你的血是不是可以让被感染的虫恢复健康?」
安澜凯尔知道自己现在说谎已经没用了。
承认到:「是……」
元帅又问:「为什麽会这样,你天生就这样,还是吃了什麽?」
安澜凯尔看向了站在最角落的威汀斯曼,说:「我那天被咬的时候,正好是威汀斯曼少将来送药剂那天,教授不相信威汀斯曼少将的药剂有用就丢了垃圾桶……我当时也是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把药剂喝了,然後……然後就神奇的没有变成怪物。」
「那你是什麽情况下知道自己的血能消灭怪物的感染病毒的?」元帅又问。
「我,我其实不知道……是一只叫作……红领巾的雄虫告诉我的,他就是网红雄虫,直播在野外杀怪那只。」
角落里的威汀斯曼心头一个咯噔。
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红领巾?」元帅和副元帅对看了一眼。
副元帅道:「这是什麽奇怪的名字?」
在场的军雌都不懂,发音就很奇怪。
元帅又问:「你和他很熟?知道怎麽联系上他吗?」
安澜凯尔摇头:「不知道,他当时就是路过,看见我被追才救我一下的。」
安澜凯尔偷偷看了威汀斯曼一眼。
元帅很敏锐,转头看向了威汀斯曼。
威汀斯曼直视着他。
元帅没说什麽,转头看着安澜凯尔:「那他还和你说了什麽?」
「就让我躲起来,我的血会有抗体,如果被发现,我会被抽乾血去救虫,元帅,求求你,不要抽乾我的血,我,我不想死……」安澜凯尔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你的血能救大家的话,我们最怕你死掉,明白吗?」元帅摸了摸安澜凯尔的头,「但是现在全虫族都需要你,你可以为了全虫族牺牲一点吗?」
安澜凯尔知道自己的命运会是怎样的,他根本没有拒绝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