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已经端着早点,摆在了桌上。
他的早点吃的朴素,不过粥,面条或者包子小菜。
正吃着呢,薛意如和李小满被带了上来。
薛意如还是穿着昨晚那件白玉兰散花纱衣。
这对于一向爱美注重容貌外表的薛意如来说,很罕见。足以证明她这一晚上过的煎熬,连容貌也顾不得了。
她的眼睛里全都是红色的血丝,眼底一片青色。
赵纾安静的喝粥,也没理会他们。
李小满被麻绳捆着,不住的磕头流泪:“奴才知错了,奴才不是个东西,求王爷息怒,饶了奴才的小命……”
他更狼狈。
赵纾放下碗,说道:“李小满,你爹娘都是在府里做事的,他们只你这一个儿子,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出什么事,他们怎么办?”
李小满越发悔恨交加,哭着说:“奴才知错了,奴才是猪油蒙了心,干出这种事……求王爷饶了奴才吧……奴才对王妃绝对没有非分之想……”
薛意如听着,唇角有淡淡讥笑。
这时李小满的爹娘来了。
一次错过,便是永远
他爹一进来,对着李小满就呼呼的扇耳光子,他娘对着他破口大骂。
“你个孽障,不要脸的东西!”
“我李家怎么生出你这种叛主的畜生!”
“王爷对咱们恩重如山,你做出这种事,你还是人吗?”
“你这畜生啊,你叫我们怎么活,还有什么脸面待在王府里头啊……”
夫妻俩把儿子打的满脸是血,骂的狗血淋头。
李小满悔的肠子都青了,口口声声都在与薛意如撇清关系。
赵纾从容吃完早饭,说道:“李小满,你带着你爹娘下去吧。”
李小满哪里敢走,满脸是血,不停的磕头。
赵纾道:“你放心,你爹娘可以继续留在府里做事,府里不会亏待他们。但你,不行。本王不罚你什么,但你也不适合再留下。你认为呢?”
李小满哪里还敢再说什么,他做出这种事,能留条命,已经是天大的恩赐。
他千恩万谢的磕了头,被父母拉出去了。
从始至终,薛意如都神色淡然,好像身边这出热闹的戏,与她没有半点关系。
“你倒是沉得住气。”赵纾开口。
薛意如道:“王爷也不必喊打喊杀,我只是有时觉得寂寞,找李小满来说说话,并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王爷可以与其他女人夜半喝酒,我连说话也不行吗?”
赵纾说道:“薛意如,本王说过,只要你愿意,你甚至可以回家去。但你既然留在这里,就给我好好守这里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