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子良点头:“我仔细看了,两只手都看过了。一点点的痕迹也没有。”
他伸手,露出自己的手腕:“我这印记虽浅,好歹还有。谁知那孩子一点也无。”
云黛道:“那彤儿呢?”
“彤儿是有的,只是颜色也浅的很,远远不能与姐的比。”
“哦。”云黛点头,“其实,你也不必纠结于这一点。这充其量就是个有些特殊的胎记,被别人神话了,其实没什么关系。”
萧子良苦笑:“我倒是不想在乎呢。可是,当初若不是有这个印记,姐您也不能肯定我是父皇的儿子吧?”
“那时你流落在外,与现在情形不同。”
“可是,无论是北齐的贵族,还是百姓,全都看重这个印记。他们认为只有颜色深的人,才是萧氏血统纯正的,才有资格继承北齐。当初他们就只要姐姐,不要我的。”
“谁叫你没出息。”云黛说道,“如果你介意这一点,那我建议你,你把王位传给有胎记的女儿。”
我怕你看了受打击
“啊?”
“怎么,舍不得啊?”云黛冷笑,“既然如此,你又何必跟我说什么胎记不胎记。”
“不是,姐,我真不是这个意思。我是真的纳闷儿,阿茹娜生的孩子,怎么能一点胎记也没有呢?咱们萧家的胎记,不是人人都必有的吗?难道说,阿茹娜的孩子,不是我的……”
说到这里,他的脸色就变了。
云黛微笑:“倒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姐!”
“是你自己怀疑的啊。”云黛笑道,“阿茹娜是你的女人,她怀的孩子到底是谁的,你心里没数吗?”
“这……她若是偷人,我上哪儿知道……”
“那只能怪你太废。”
“姐,您给我想想办法。这可是我长子啊,咱们萧氏的血脉是能随意混淆的吗?若是九泉之下的父兄知道,我也对不起他们。”
“你什么时候对得起他们过?”
云黛说道,“关于这个胎记的事情,我知道的也不多。但既然颜色有深有浅,到最后完全消失也是有可能的。你若担心,可以派人回北齐找人查一查萧氏这胎记的缘由。或者你查查阿茹娜生前的行为。”
“阿茹娜出墙的可能还是很小的,她从不出府,后院也不许男人出入。”
“既然你这么肯定,还担心什么。”
“我就是疑惑这胎记的事情……”
“那就去查,一个大男人磨磨叽叽的。”云黛翻了个白眼,抬脚走了。
萧子良愁眉苦脸的站在原地,说道:“姐您别走啊,给我看看你手上那胎记……”
“还是算了,我怕你看了受打击。”
云黛摆摆手,走了。
萧子良就幽幽叹了口气。
他低头看着自己手腕上浅薄的印记,想到云黛和小二手上那颜色鲜红的漂亮枫叶,又叹气,自言自语:“难道说,出身高贵,这颜色就深吗?因为我老娘是青楼女子,我低贱,所以颜色就浅。”
蓝娇娇把孩子交给乳母去喂奶,看见他站在这里自言自语,便走过来,笑道:“妾身还没恭喜王爷,喜得麟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