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纹丝不动。
这太怕了。
士兵终于意识到,眼前这女人不是普通人。
是他绝对,绝对惹不起的人。
他吓的丢下剑,转身就跑。
“想走?”
君轻白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令他浑身寒毛直竖,剑锋袭来——
噗!
准确扎进他的后心位置。
士兵扑在地上,睁着眼睛,死了。
云黛抬头看了眼,问:“那个呢?”
昏死那个。
君轻白抬起脚,轻轻一碾士兵脖子。
士兵瞬间断了气。
云黛收回视线,沉默着推开门,走出去。
君轻白跟着出去,拿出火折子,点燃,随手扔到小屋里。
北齐气候天干气燥,木屋瞬间燃烧起来。
很快惊动远处行人,过来观望,有人试图拿水扑火。
但火势太大。
眼看着整间小屋熊熊燃烧起来,也救不了了。
君轻白和云黛已经走远了。
“云黛……”
“嗯?”
“你会不会觉得我太残忍冷血?”
“不会。”云黛摇头,“我知道你是为了灭口。”
“我知道你来北齐有大事要做,小庄已经去了军营,如果留下这两个士兵的命,闹起来会很麻烦。”
云黛点点头:“这两个士兵品性恶劣,死了也就死了。你不必觉得愧疚。”
“我的心肠还是很硬的。”君轻白笑道。
看她出手杀人,干净利落,没有一丝一毫犹豫,眉毛都不眨一下,确实有当家主的狠辣果决模样。
·云黛对此一点也不怀疑。
对她来说,这些士兵是北齐人,是萧子业的子民。
她也并不喜欢滥杀,可是,有些人确实该死。
脱身后,她们趁夜摸到皇宫。
君轻白武功高强,轻功也一流,直接抱着云黛翻过墙头,来到后宫。
好自为之
北齐白天炎热,晚上却很冷,蹲在墙头上,云黛觉得膝盖隐隐作痛。
这是她那两年在冰山寻找秦王落下的病根儿,祛除不了了。
夜色太黑,君轻白也没意识到她的异常,一直到带着她落在一处亮着灯的房门外时,才发现她脸色苍白。
“云黛,你怎么了?”君轻白有些担心。
云黛摇头:“没事。”
虽然疼,但她也习惯了。
她伸手从荷包里摸出一粒药丸,塞进嘴里,干咽下去。
“你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