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日聂更阑态度冷淡,是以双修时白衣人并未有多馀举动。
聂更阑话音一落,那张染上淡绯色的唇似有魔力一般,吸引他扣住了少年脑袋,将其亲吻含吮。
兴许还是疼。
他瞥见少年眉间紧皱。
竟是连柔和绵软的亲吻也不能缓解他的痛楚。
白衣人眸色沉了沉,暗暗运转灵力往他胸口输送。
绵长的一个吻结束。
聂更阑依旧在喊疼。
白衣人叹息:「影幽的魔气过於强大,你日後莫要再去招惹——」
聂更阑却剧烈扑腾了一下水面,眼神发狠地觑着他,紧咬住唇畔,「疼!」
白衣人话头戛然而止。
直到第三次双功法同修结束,他也没找到机会再把剩馀的话告诫於少年。
聂更阑是被疼晕过去的。
白衣人把人从水里捞出来,赤足往石洞方向而去,一路滴下不少水渍。
两具湿淋淋的身体紧紧贴合。
幽暗光线下,怀里的少年无声睁开一条眼缝,紧紧箍住白衣人的腰身,沉沉昏睡过去。
……
翌日。
聂更阑是在剧痛中醒来的。
白衣人照料了他一整晚,又是灌灵药,又是输灵力持续治疗内伤。
聂更阑一睁眼,恰好看到白衣人在给他灌第五碗灵药,药汁低落唇角,白衣人正一手端碗,一手以巾帕替他擦拭。
他确实能忍受浑身蚀骨般的疼不发出一点儿动静。
可白衣人此时就在眼前,意志就由不得他做主了。
黑红魔气在闪动。
「嗯……」聂更阑唇微张,溢出一丝痛楚带来的呻吟。
白衣人放下药碗,「躺着,你需要休息。」
聂更阑感受着巾帕擦拭在唇角的柔和痒意,沉沉开口:「我被你魔域里的魔兽所伤,疼了一整晚,你不打算赠我一点福利作为补偿麽?」
白衣人擦拭的动作停住,定定迎上他的视线。
他还没教训他擅自惊动影幽魔兽,他却向他索要起赔偿来了?
只不过沉默了几息,玉榻上的聂更阑眉目已经染上几分戾气。
「不肯?」
「咳咳!」聂更阑捂着尤其剧痛的胸口,闷声咳嗽,一把将白衣人替他擦拭的手打掉。
「不用你管我。」
白衣人眼眸微动,被打掉的手臂重新放上玉榻,握住他的手。
聂更阑只是倔强地冷睨他。
气氛静得诡异,两人许久不曾说话。
终於,他听到白衣人轻声开口:「想要什麽?」
恶劣的因子终於得到承诺,开始活络沸腾。
聂更阑眼神直勾勾盯着白衣人的唇,哑声道:「亲你。」
白衣人摇头,神色颇有无奈,「你昨日才被影幽重伤,双修已是迫不得已,不能……」
话说到一半,聂更阑眸中的黑红魔气开始闪烁,散发出不妙的气息,他打断白衣人:「那就带我出一趟魔域,散心。」
「不可出魔域,」白衣人否定了这个提议,「你我受了不同程度的伤,还未痊愈,若是出去,我恐怕不能护你周全。」
少年眸中的黑红魔气再次一闪,下一瞬,他强忍着滔天剧痛一个翻身把白衣人压在身下,钳住他冰凉的下颌,「那你能给我什麽?」
「想好了再说。」
聂更阑眸中的黑红魔气像是一个警告,好似在提醒白衣人,若是给出的答案不满意,他的心魔会随时面临爆发的边缘。
白衣人被他颤抖的身体压制,没有动。
片刻後,他从储物袋里拿出了一支形似饰品的金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