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太天真了,肯定是看到赶走的儿子拜了清鸿剑尊为师,这是要挽回人家呢,这一家子真是一言难尽……」
那两个议论的弟子走远後,聂云斟慢慢攥紧双拳。
「嘭!」
他一拳砸在木箱上,手背顿时被木屑嵌入刺伤,渗出鲜红血液。
「嘭!」
聂云斟怒容满面,又是一脚狠狠踹向那箱子。
「啪嗒。」
箱子翻倒滚落,咔哒一声弹开,里面旋即飞出一张传音符。
符篆漂浮至空中,传来聂重远语重心长的吩咐:「斟儿,你同更阑毕竟是兄弟,日後同他打好关系,明白麽?」
「哈!」
聂云斟冷笑一声,又是一脚踹向翻倒的箱子。
「哈哈哈哈!」
他仰天大笑,随後怒不可遏砰地一声关上门,闭门开始修炼。
***
巳时过後,天音树林中已经鸣蹄阵阵,灵兽时不时在巨树下走过。
相连的两道身影依旧在树杈上。
在天音树不断的大骂中,晃动声终於渐渐歇止。
青年喘息着,手摁在清鸿腰间,低低出声:「师尊不是命我定要好好修习太初剑法,如今我已经练成功,还在实战中使出了这套剑法。」
「师尊想不想检查成果?」
清鸿剑尊撩开他一缕濡湿的发丝别到耳後:「好。」
清晨的太阳从树林的缝隙中洒下斑斑点点的光芒。
枝杈晃了晃,聂更阑□□要从树上飞下,被清鸿剑尊及时攫住了手腕。
「去哪。」
聂更阑回眸,淡色琉璃的眸子映入一丝日光,唇角勾了勾,「师尊不是要看徒儿展示太初剑法?」
清鸿剑尊目光在他裸。露的身体逡巡一回,清冷神色难得浮现一丝松动,「穿好衣服。」
聂更阑哑声道,「师尊若是肯抱我回洞府,就依师尊的。」
「回清风殿。」话音未落,结界中的清鸿剑尊已经出手如电把人揽入怀中。
聂更阑把手箍住在他腰间,冷笑出声,「在师尊想清楚如何告诉我事情真相前,我是不会搬的。」
清鸿剑尊眼看怀里的人要挣扎着往下坠落,手还不安分在他身上四处点火,只得低低喘一口气,带他飞回了洞府。
罩在两人身上的结界也随之移动。
洞府後方有一汪池水,可用於泡汤沐浴。
聂更阑被放入池中时溅起了一层水花。
他勾唇,似笑非笑道:「是白衣人的记忆告诉你,我事後须得清洁身体?」
清鸿剑尊垂眸定定看着他。
「不如这样,徒儿替师尊清洗?」聂更阑忽然欺身上前把人按到池壁边,目光直勾勾盯着相贴的人。
清鸿剑尊淡声道:「别闹。」
「我想看你的太初剑练得如何了。」
聂更阑却忽然背过身体,神色疲倦地靠倒在池中,任由身体浸泡沉浮。
「师尊,徒儿累了,腰酸腿软浑身无力,不若明日再检查,反正也早就过了三日期限,不急於这一时。」
清鸿剑尊垂眸望着池中恣意悠闲泡着的青年。
水线蔓延过他胸膛前,白如新雪的肌肤上,到处是昨夜留下的暧昧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