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聂更阑扫向北溟朔惊疑不定到恍然大悟的表情,淡声开口:「心里知道就好,不必说出来。」
北溟朔欲哭无泪。
这两个混蛋,就算一句话不说,他也在无形中被秀了一脸的恩爱。
他还要不要活了!
这玉髓峰他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清鸿剑尊这时看向尘恕和忘忧泽两个少年,道:「你们暂时住在玉髓峰,暂时哪里也不要去。」
据白衣人说,魔尊稹肆似乎正在寻找混元仙鼎。
他们虽然不知道对方寻混元仙鼎的目的,但不让仙鼎落入魔族手里是最明智的选择。
忘忧泽听话地点了点头。
尘恕则忧心忡忡,又一次提出之前未得到的回答:「聂哥哥,剑尊哥哥,我想去找我弟弟,他已经在外流落很久了,说不定正有危险。」
「我什麽时候能去找他?」
聂更阑捏了捏眉心,沉声开口:「你们比我年长了至少五百载光阴,不必称我为哥哥。」
说着,他看向师尊,又对尘恕道:「黑林山公审後,你若是想去找,便去吧。但稹肆如今正在搜寻你的踪迹,恐怕你此去会陷入险境。」
北溟朔:「这有什麽,大不了到时我们陪他去找。稹肆要抓他,一定不是什麽好事!」
聂更阑不由再次和师尊交换一个眼神。
……
之後,三日时间匆匆而过。
在这三日中,许临风君杳然几人先後联系过聂更阑。
他於是也顺势得知,他二叔聂重山的儿子,他的堂哥聂云追,已经於数日之前在临雾宗悄无声息地陨落了。
聂更阑有些恍然,记起很久以前在聂家庄,以及在秘境中,这位堂哥以及他的姐姐皆是对他温和宽厚,待他极为和善。在金元秘境时也极力护着他。
难得在亲人之中有人待他和善,怎麽会陨落得这麽突然?
聂更阑询问君杳然几人,聂云追陨落的原因是什麽,可他们也只是从璇玑峰上那些内门弟子当中听来的消息,其他的根本无从知晓。
聂更阑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洞府中,才刚在神龛前祭拜完沈端枫的灵位。
而此时,清鸿剑尊在清风殿收到了白衣人水镜的联络请求。
清鸿剑尊袖袍一拂,水镜浮现於空中。
白衣人身形顿时出现在对面。
「聂云追的事,让他无须忧心,我自会查证清楚。」
清鸿剑尊垂下眸子,须臾,抬起眼,漆眸中多出了一丝异样的暗芒。
白衣人察觉到他神色异常,淡声问:「怎麽?」
清鸿剑尊声线寒凛:「之前你从未在办事途中向我汇报。」
白衣人只是道:「我只想让他放心。」
清鸿剑尊漆眸划过一丝冷芒,「他会知道。」
白衣人尚未出声,水镜已经被挥散。
清鸿剑尊的身影消失了。
白衣人怔忪一瞬,他早已料到他会是这个态度。
随即,白衣人若无其事从储物袋寻出那只属於丘宿鱼的联络戒指。
……
洞府中,聂更阑在为堂哥聂云追一事黯然,忽然察觉储物袋有动静传出。
他眸子沉沉在储物袋翻找一阵,终於发现在震动发亮的是什麽东西。
那是很久之前,丘宿鱼在天境峰送给他的一只联络戒指。
「你若是想清楚了要不要跟着我修炼,就用这只戒指和我联络。」
自从他得知白衣人和丘宿鱼的真正身份後,这只联络戒指就再也没用过。
没成想,今日戒指却忽然传出了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