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道身影旋即在这荒山中斗起法,白芒和黑雾交织,灵力处处炸响,撼天动地的灵力似要震碎荒山,撕裂苍穹。
这段时日在清鸿剑尊的陪练下,聂更阑的太初剑已经使得出神入化,对剑诀的领悟更上一层楼。
练武空间的各式各样的情境总能被两人的剑法斗法毁得面目全非,时常需要重建或者换一个新的场地。
聂更阑拼尽全力交出自己所学。
对他而言,稹肆是筹谋陷害师尊丶迫害母亲和自己的敌人。
对稹肆而言,聂更阑是虞肃秋的道侣,虞肃秋又是北溟楼衣的弟弟,是那女人害死了自己母亲。
荒山野岭之中,万籁俱寂之下唯有风声萧萧。
除此以外便是两道身影不断在交织缠斗,到处都是因为灵力而掀起的飞沙走石。
小半个时辰後,两人皆是身负伤势。
聂更阑凭着化神期大圆满的境界,居然没落下风。
「我师尊的剑法不错吧?」聂更阑双目赤红,冷声道,「不若就用这套太初剑送你和素心嫣团聚如何?」
稹肆怒极而笑:「就凭你?」
「方才本座不过是在试探,就你这点修为,还不够格和我斗!」
说话间,他开始不停祭出法宝。
聂更阑凝眉,同样也连续扔出法宝防御。
稹肆冷笑:「你也该到黔驴技穷的时候了!」
「本座还有事要办,就不陪你玩儿了!」
说罢,他手一扬,一道魔衍星盘顿时浮现於空中。
「呵呵,就连影幽魔兽都只能乖乖被绞杀於星盘中,你一个化神期还能往哪里逃!」
聂更阑手执长剑,仰头望着上空星盘以泰山压顶之事往他笼罩而下。
他一惊,想立即跳入传送阵,但魔衍星盘显然更快。
「咣当」一声传来,聂更阑瞬时陷入无尽黑暗之中。
……
风声怒号呼啸。
云海浮沉,金光嵌在遥远云层的黑暗处,似要破云而出。
一艘灵舟飞速掠过茫茫山川和江河湖海,不过两个时辰,已经出现在无间魔域的悬崖上方。
深渊之上依旧紫雾缭绕,看不清下方魔域的尽头。
灵舟停下,一队魔族士兵拥着稹肆下来,停在悬崖边缘。
「唰」地一声,他重新祭出魔衍星盘,随即朝着无间魔域扬声厉吼。
「白衣人,你心爱之人在本座手里,不想他死的话,速速出来见我!」
话落,他等了一会儿。
果不其然,魔域下方没多久传来呼号风声,将浓厚的紫雾搅动得翻腾滚动,很快就显现出一道颀长身形浮於魔域上空。
稹肆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目光森然同白衣人对视,「呵呵,看来无论是虞肃秋还是他的分神,都对聂更阑紧张得很啊,如今事情已经水落石出,你为何还不回虞肃秋本体,反而守在这无间魔域,难不成是忌惮本座?」
白衣人眸色冰冷,吐字如虹:「放了他。」
稹肆呵呵一笑:「放了他可以,不过我从不做亏本生意。」
「你要什麽。」
「简单,你把剩馀那条金额巨蟒交给我,我便放人。」
白衣人目光一凛。
「怎麽,区区一条金额巨蟒,你不舍得?」
稹肆面上笑容逐渐扩大,手在魔衍星盘入口出挥了挥,「上次,我便是在这个地方,手腕一用劲。」
「咔嚓,那影幽便这麽被我绞碎了脑袋。」
「你的聂更阑正在里面动弹不得,随时都能被我取走性命。」
「不如,我便剖他的金丹出来当球提着玩儿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