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问,问就是跟卫辛学的。
老妇人一愣,随即朝他笑了两声,点了点头。
「不用买,随时可以来看看。」
真是个有福气的小子。
这小子的福气在人,不在天。
卫辛挑了挑眉,等辛肆和那老妇人聊完,才牵着他走出古玉铺子,慢悠悠的开口说着:「下次来请带上我好吗,我可以负责结帐。」
辛肆立马摇头,说着:「那就不能带你。」
他就算来也只是顺路来看看,又不买。
簪子手镯玉佩什麽的都不方便戴,他身上除了脖子之外,已经没有哪里可以挂玉饰了。
「唉——」卫辛一脸挫败,叹着:「终究是我这个相好的见不得光。」
辛肆:「……」
她好像有点什麽病,病根在脑袋里的那种。
辛肆不想接话,转了话题说着:「上次给罗公子买的那支玉簪,一千二百两,以前那个卫辛是咬着牙掏钱买的。」
他希望这个败家主子能对两万八千六百两银子的首饰有一点概念。
败家主子一脸淡定的点了点头,说着:「是她不中用。」
辛肆:「……」
他居然觉得好有道理。
辛肆摇摇头,把他脑袋里的败家想法都甩出去,继续讲着:「一品重臣的年俸也就万两白银,三千两银子一套的头面就足够诰命夫郎们撑场面了。
五千两银子往上走的首饰是皇君皇贵侍那些一宫主位才有的,而且就那麽几件,也都是用来撑场面的。
皇君诞辰当日出席宴会时戴的玉镯,属下瞧着眼熟,应该就是明王买的那只六千多两的玉镯。」
这枚玉扣摆了这些年都没人买,因为没有女人会给男人大耗财力买这些东西。
即使像卫阙那样花大价钱买了,她也不会送给他的王君娄泽,而是送给他的父君肖翎,藉此在各处博取孝名。
哪怕是女皇赏赐後宫男人时,也都是用各地上贡的东西赏赐的,很少再去额外操办购置什麽。而且那些贡品里的许多玉器,玉料都摸不到那个玉扣的尾巴。
夷王府里就有宫里赏下来的玉如意摆件,那个玉质和刚才的玉扣一比,简直没资格比,他一个外行人都能感觉到差距。
大逆不道的讲,皇君的正经冠服,一套制下来的成本恐怕也不比那玉扣的价格高。
卫辛笑着摇了摇头,道:「所以也幸亏那掌柜聪明,古玉铺子里都是些男子饰品。如果是女人用的,能上贡给女皇的,恐怕铺子早就没了。」
男子饰品,价值再高卖得再贵都没人会管,因为不至於去管。
辛肆认真的点了点头,点完头才发现话题又被卫辛带偏了。
「属下的意思是,主子不要再这麽大手大脚花钱了,会喝西北风的。」辛肆的小语气很严肃。
卫辛配合着点了点头,然後很认真的问着:「所以你觉得什麽颜色的编绳配玉扣好看?」
辛肆:「……」
好了卫辛这个女人的败家病已经没有救了。
辛肆抿了抿唇,答着:「黑色。」
黑绳不显眼,也没人知道他脖子下面挂着两万八千六百两白银。
卫辛笑了两声,正想接话时,就感觉背後有人冲了过来。
「阿卡什!」
第118章阿姐(1)
卫辛一把将辛肆拉进怀里,错步後撤,避开了身後冲过来的女子。
辛肆看向那奇装异服的女子,目光有些呆滞。
阿卡什!
她怎麽知道这个称呼!
司不离站稳之後,看向辛肆腰间的匕首,满脸激动的要冲过去拔他的刀。
是她的匕首!
是她的阿弟!
可惜人类的悲喜是不相通的,试问卫辛看到突然有个女人朝着她们冲出来,还来拔辛肆腰间的刀,她能忍?
她直接一脚给人踹出去几米远!
司不离稳住身形,咬了咬牙,凶狠的剜了卫辛一眼,然後再看向辛肆。
「阿卡什!唔侬咯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