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此时的韩湛衣衫凌乱,露出大片白净细腻的胸膛,精致的锁骨在红色锦衣下诱、惑勾、人,泼墨一般的乌发散开,脸色,带着慵懒和迷离,像极了山涧里勾、人心魄的鬼魅。
&esp;&esp;楚枝万万没想到,会撞见这样一幅画面。
&esp;&esp;若非是轻一亲自请自己,她几乎自己被人陷害了。
&esp;&esp;韩湛也没想到闯进来的会是楚枝,顿时就懵了。
&esp;&esp;瞬间就一阵手忙脚乱,胡乱往身上套衣裳。
&esp;&esp;然而越急越穿不上,衣带和环佩缠在一起。
&esp;&esp;用力拽两下,好嘛,成功打了个死结。
&esp;&esp;这下谁也别想解开了。
&esp;&esp;情急之下,他一把拽过榻上的锦被牢牢裹住自己,裹得密不透风。
&esp;&esp;“我警告你啊!你……你不要过来!”
&esp;&esp;韩湛觉得一张老脸烧得慌,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esp;&esp;楚枝:“……”
&esp;&esp;有一万个p不知道当不当讲!她是个姑娘家,要害羞也是她害羞好吗?!
&esp;&esp;搞得好像韩湛是被占便宜,而她是霸王硬上弓的那一个!
&esp;&esp;楚枝深吸一口气:“韩湛,你……”
&esp;&esp;“你给我闭嘴!”
&esp;&esp;楚枝才一开口,就被韩湛利落打断。
&esp;&esp;方才在席间有丫鬟不小心湿了韩湛的衣裳,他到这里来换,这才发现酒里面被人下了药,等他反应过来已经来不及。
&esp;&esp;遂叫轻一去找些冰过来降温,待差不多了再回去找大夫。
&esp;&esp;万万没想到轻一竟然找来了楚枝。
&esp;&esp;这叫韩湛如何解释?
&esp;&esp;偏偏他本就忍到了极限,恰巧晚风透过窗户钻了进来,裹挟着楚枝身上的清香,在室内缓缓散开,若有若无,在韩湛鼻尖萦绕,使得原本就欲、火焚、身的他几欲爆炸。
&esp;&esp;脑子晕晕乎乎成了浆糊,木讷没有反应,本能对楚枝吼道。
&esp;&esp;“走开走开,赶紧走开!离我越远越好!”
&esp;&esp;韩湛说到最后,近乎咆哮。
&esp;&esp;若非楚枝站在原地没动,她真以为自己把韩湛怎么了。
&esp;&esp;守在外面的轻一头一次被韩湛给惊呆了。
&esp;&esp;他双手抱剑,立在廊下,抬头望着夜幕,微微叹气。
&esp;&esp;主子这辈子注定要孤独终老,他都已经帮主子到这一步,结果还是不行。
&esp;&esp;事实证明,脑子真是个好东西。
&esp;&esp;楚枝就是再傻,也瞧出了不对劲。
&esp;&esp;“你被人下药了?”
&esp;&esp;韩湛觉得自己这张老脸又红了几分,这次是不好意思,被尴尬的。
&esp;&esp;他强撑着点头:“是……哪个……嗯……熊奶奶的……嗯……算计……”
&esp;&esp;然而一开口,就呻、吟出声。
&esp;&esp;韩湛的嗓音极好,似是山涧的泉水,又似上好的玉石相撞,发出清越的响声,此时泛着沙哑,诱、惑的紧,竟比女子还要勾、人。
&esp;&esp;“……你还是闭嘴罢!”
&esp;&esp;楚枝默了半响,吐出一句话来。
&esp;&esp;韩湛在心里把给他下毒的人祖祖辈辈给问候了个遍,丢人丢到家了,第一次这么丢人的!
&esp;&esp;楚枝上前两步,一把拽住韩湛的胳膊,从腰间掏出一方锦帕,单手打开,从里面拔出两根银针来,找出穴位,准确无误的扎了下去,又拿出三根银针,在他脖颈后侧一溜烟扎进去。
&esp;&esp;韩湛想躲,被楚枝固定动:“别动,再动你就真的废了!”
&esp;&esp;吓得韩湛立马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