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过,我瞧着楚王倒也不好对付。”楚枝道。
&esp;&esp;委实是他们先前因为箫启荣,真的犯了恶心。
&esp;&esp;一个猪狗不如的东西,竟然也能坐上皇位。
&esp;&esp;不过他的王位本就来的不光彩。
&esp;&esp;弑父弑兄,踏着森森白骨,才登上那个位置。
&esp;&esp;这样心狠手辣的人,自然同楚王这种雄心抱负徐徐图之的人没法比。
&esp;&esp;而箫启荣都是这样,何况楚王。
&esp;&esp;“楚王虽没有箫启荣阴狠,但却更加厉害聪明,须得加倍小心才可。”楚枝最后补了这一句。
&esp;&esp;不过她倒是没想到,楚王会生的这般貌美。
&esp;&esp;许是因为地理环境问题,楚国多俊男美人。
&esp;&esp;这一路走来,打眼瞧去,容貌都是顶好的。
&esp;&esp;何况方才瞧着,楚王好读书,又是个极雅致的人,这种饱读诗书的之人,还是个王,自然极具谋略。
&esp;&esp;例如海修延,顾长宴。
&esp;&esp;顾长宴有多狠,有多无所不用其极,她深有体会。
&esp;&esp;“还有一个人,你还没有说。”韩湛道。
&esp;&esp;“你是说大祭司吧!”楚枝道,“他一直戴着斗篷,遮住了大半张脸,瞧不出长什么样,但……”
&esp;&esp;楚枝微微颦眉:“他给我的感觉很不舒服,而且我能感觉到他一直在盯着我瞧。”
&esp;&esp;还有就是,谁都知道昨日一事,乃大祭司所为,可楚王却主动担了下来,而大祭司却只字不提,一言不发。
&esp;&esp;着实诡异的很。
&esp;&esp;韩湛道:“原来你也感觉到了。”
&esp;&esp;其实不止楚枝,连韩湛都能感觉到,大祭司确实不大对劲。
&esp;&esp;两人正说着,就从后面走上来一个小道童。
&esp;&esp;“二位贵人留步。”
&esp;&esp;韩湛楚枝对视一眼,停下脚步。
&esp;&esp;只见小道童扶着大祭司正赶了上来。
&esp;&esp;步子虽快,却半点都不仓促。
&esp;&esp;但能叫人感觉到他就是为楚枝韩湛而来。
&esp;&esp;方才在大殿之中,都一言不发,此时却追了上来……
&esp;&esp;“世子,世子妃,二位安好。”
&esp;&esp;依旧是从鼻腔里面发出来的嗓音,听得楚枝一阵恶寒。
&esp;&esp;心里发毛。
&esp;&esp;面上却不显。
&esp;&esp;韩湛挑眉,似笑非笑道:“大祭司安好,不知大祭司前来,有何指教?”
&esp;&esp;“指教不敢当。”大祭司摇了摇头,如实道,“我只是想来问问世子妃,可曾改过命格?”
&esp;&esp;楚枝心中升起一抹警惕。
&esp;&esp;“改命格?”她面上带着一抹讶异,“不曾。”
&esp;&esp;语气笃定,好似奇怪好端端的大祭司怎么会这么问。
&esp;&esp;大祭司自是不信:“当真?”
&esp;&esp;“命格这东西,不是生来就注定的么?还能改?”
&esp;&esp;略带探究和好奇。
&esp;&esp;大祭司默了片刻,突然笑了。
&esp;&esp;似是乌鸦划过,叫人后背发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