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赶在楚枝开口之前,鬼医赶紧把仅剩的那坛酒抱了过来。
&esp;&esp;管她打什么坏主意,先把这酒霸占了再说。
&esp;&esp;看着怀里的酒,鬼医心满意足。
&esp;&esp;还好,他好歹能喝上几口好酒,也算是值了。
&esp;&esp;看出鬼医在想什么,楚枝故作叹息:“其实前辈若是一开始就答应,也不会有这些事儿,那六坛酒就是专门给前辈一个人准备的,结果……哎!真是可惜了!”
&esp;&esp;谁叫鬼医不答应啊!
&esp;&esp;楚枝没法子,只能出此下策,把酒糟蹋喽!
&esp;&esp;嘶——
&esp;&esp;鬼医倒吸一口凉气,差点当场去世。
&esp;&esp;尤其一想到因为自己的缘故,才使得好酒白白没了,顿时捶胸顿足,恨不得以头抢地尔。
&esp;&esp;故意的!
&esp;&esp;这绝对是故意的!
&esp;&esp;知道他喜欢酒,就变着法儿往他心上扎刀子。
&esp;&esp;还又狠又绝。
&esp;&esp;“不过前辈不用这么难受。”楚枝笑眯眯,“这不是还留了一坛给你嘛!开心点。”
&esp;&esp;你若是不说我还很开心,你说了之后我就再也开心不起来了。
&esp;&esp;魔鬼!!
&esp;&esp;……
&esp;&esp;谁也不知道,在楚枝体内的绝育蛊被逼出来的那一刹那,远在王宫灵霄殿内的楚曦,猛然吐了一口鲜血。
&esp;&esp;此时的她正手握长鞭,狠狠抽着灵姬。
&esp;&esp;这长鞭上面沾了盐水和蜂蜜水,带着倒钩,抽在身上钻心的疼,一鞭子下去能勾起一大片血肉。
&esp;&esp;见楚曦突然口吐鲜血,脸色煞白,精神去了大半,灵姬愣了半响,哈哈大笑起来,笑的她腰都直不起来,铁链子勒进了手腕都没反应。
&esp;&esp;“是你种在楚枝体内的绝育蛊被逼了出来吧?哈哈哈哈——”
&esp;&esp;但凡蛊毒都有反噬,此时的楚曦自然好不到哪里去,四肢百骸不断抽疼,疼的她差点喘不过气。
&esp;&esp;她死死掐住灵姬的脖子:“你不是说绝育蛊一旦种下根本就解不了吗?你骗我!”
&esp;&esp;目龇欲裂,咬牙切齿。
&esp;&esp;灵姬被迫抬起头来,笑的分外得意:“是啊,是解不了,可架不住楚枝命好啊!谁叫她这么走运呢!”
&esp;&esp;命?
&esp;&esp;又是命!
&esp;&esp;“少跟我提命!”楚枝她配吗?
&esp;&esp;楚曦脑壳胀疼,嗡嗡作响。
&esp;&esp;“为何不提?难道我说错了吗?”灵姬毫不留情戳破楚曦的伪装,“当初在楚府的时候,你没有楚枝命好,比不过楚枝,最后落个人人喊打的下场,若不是我你早就死了,是我可怜你给了你一条生路,叫你来到了楚国,才有了今天这番遭遇。可就算你攀上了巫山,成为他身边的红人又能如何?还不是巫山的一颗棋子一条狗?不知道什么时候说丢弃就被丢弃了,现在就连你种在楚枝身上的绝育蛊都能被解了,你说说,这不是命是什么?你就承认吧,你根本比不过楚枝,人楚枝可是正儿八经的千金大小姐,高高在上,荣宠万千,而你呢?身上流着的是最下贱的刁民的血液,你拿什么跟楚枝比?就算你穿上了锦衣华服,也不过是东施效颦,白白惹人笑话罢了!哈哈哈哈——真是好笑啊!”
&esp;&esp;“你给我闭嘴!闭嘴!”恼羞成怒的楚曦,一刀子狠狠捅在了灵姬胸口,“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你吗?你这个贱人!”
&esp;&esp;楚曦一字一句,狰狞可怖的面容分外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