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舒崖被指认为魔教奸细的消息被迅封锁,本人则进入明月楼,名为安置,实则看管,以安抚人心。
情势混乱,他到达明月楼已是傍晚,实在疲倦,吃完晚饭倒头便睡,第二天才从前来看望他的楚怀寒口中得知,如今城中之人正在谈论一件大事——
明月楼遭窃了。
顾舒崖:“……什么?”
“就在昨天下午。”楚怀寒道,“不是晚上,就在大白天,把东西偷走了。你说厉害不厉害?因此城里谈论的,大多都是这件事。”
顾舒崖道:“讲讲。”
在得知事情具体经过,顾舒崖只是无法出门,而并无任何危险后,楚怀寒先是松了口气,而后又是幸灾乐祸。
“可惜我没办法把你捞出来。”
顾舒崖:“……”
他憋红了脸:“别闹了,说正事!明月楼失窃了什么东西?”
“行了行了。”楚怀寒坐在椅子上,隔着空气做出安抚的手势,仿佛他们之间真的存在一道铁窗,“你说这不巧了吗?”
“什么?”顾舒崖没心思和她打哑谜。
“被偷走的,正好是我们看见过的那几把好剑。”
楚怀寒为自己倒了壶茶,神态悠然自得:
“现在城里谣言四起,有人说那是明月楼初代楼主的造物,有人说那是剑圣用过的剑,有人说那是明月楼的传家之宝,收集三把剑就能功力大涨成为剑圣。传的有鼻子有眼,可厉害了。”
“只怕也有江家在推波助澜。”顾舒崖叹了口气,“比起六扇门总捕是魔教奸细……”
或者让大家猜测城主是不是终于要揭竿而起大逆不道,让他们关注一下江湖的事显然更有帮助。
江湖事在国家大事面前也成了小事。
放过这个话题,顾舒崖传音问楚怀寒:“主线任务怎么样了?”
楚怀寒也传音问:“什么主线任务?”
“调查清风阁!你有没有询问江夫人清风阁的事?我们原先说好见完城主就去问她的!”
“放心我没忘。我还要问你有没有向城主打探这件事呢。”
顾舒崖:……
他好像忘了……
楚怀寒用古怪的眼神看着他。
顾舒崖强行挽尊:“但是城主对江夫人的过去闭口不谈,就算他知道清风阁,应该也不会告诉我们……用他的话说,那是江湖事。”
“行吧。”楚怀寒放过了他,“我们本来要去找江夫人,结果她竟然自己找上门,给出了一个条件。”
只要他们能找回失窃的剑,就把知道的事全都告诉他们。
说完江夫人直接离开了,半点试探的余地也不留。
“查案?”顾舒崖都震撼了,“还是没有涉及人命的偷窃案?”
这本该是顾舒崖的长处,可惜他现在只能待在明月楼呆。他在心底默默扎王千嶂小人。
“所以我来找你。”楚怀寒双手交叠,撑住下巴,“你怎么看?”
“你当我是安乐椅侦探吗?”顾舒崖冷冷地说,“给出线索坐着就能破案?我也得去现场搜查、问询的!”
他们如今都是在用传音对话,外人看来只是两个人相互沉默着表情不断变化,甚是古怪。
“也是。”楚怀寒抱着双臂若有所思,“可你难道不能去案现场看看吗?”
顾舒崖这才意识到自己在明月楼,案现场也在明月楼,按理来说是可以的。
他二话不说,起身出门问门口的明月楼弟子:“听闻贵派失窃,我可否去看看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