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看了……快点用你的大肉棒来弄人家吧……被你看有……很奇怪的兴奋感……好想要了呢!”
浓浓羞耻感还没有散去的时候,一种被侵犯后的莫名兴奋又快袭来,桑德拉的声音甚至有些沙哑,别具一番魅惑引诱意味。
“嗯,无论怎样精巧的玩具都不如我的肉棒干你来得舒爽快活吧?”
江水寒说着粗野的情话,将嵌在美妇后庭中的小玩意都取出来。
握力计是被放回盒子里,但是秘银跳蛋却又被塞进美妇蜜穴里。
“呜呜……小坏蛋……你就喜欢变着法子折磨人家……唔唔……不要……真是太大了……要弄坏人家啦!”
桑德拉正自羞泣,却觉得后庭一阵火热。少年的肉棒已经嵌进她紧窄的菊蕾,正一寸一寸向她体内深处插入!
江水寒眼看着自己的肉棒整根贯入美妇菊蕾,情不自禁吐露出自己的淫荡心声:“还是后入式最好,因为这样我能看到你雪白丰满的大屁股!”
后庭花开,体内的空虚迅被充实后的快感所取代。
桑德拉眼神迷离的低声呻吟,雪腴丰臀像磨盘一样摩擦着少年满是肌肉的结实小腹,紧窄菊蕾则徐徐蠕动取悦着少年的敏感。
“美美、莎莎,你们两个也趴到旁边!”
江水寒一声吩咐,两名孪生少女也乖乖趴在义母身旁。
她们在旁边看这许久的活春宫,两眼蜜穴都已经濡湿水滑,薄薄的蚌唇似是清晨盛放的玫瑰,犹自挂着几滴晶莹剔透露珠。
“啊!匕江水寒的手指轻抚两名少女蜜穴,她们顿时一起出销魂的呻吟声。”
“你们想不想我把手指插进去呢?”
江水寒一边抚摸,一边挑逗着少女的春情,问道。
“唔唔……家主大人就是喜欢欺侮我们……”
美莎姐妹一起羞涩的呻吟,但是她们欢快扭动着的翘臀已经暴露她们内心渴望。“吧唧——”
伴随着一声淫靡悦耳的水声,少年双手并拢的食指与中指各自直挺挺刺进两名少女的蜜壶。
“啊……”
两名少女本来心意相同,敏感部位又在同一时间遭到侵犯,几乎不分先后的出兴奋欢叫声。
“我要开始弹奏表演了,你们要好好配合我哦!”
少年的指法高明之极,勾挑扣挖花样百出,两个嫣红紧窒的小蜜穴被他弄得水光莹然,一波波欢愉就像蓄势已久的火山一样,在少女体内蓬勃爆开来,弄得她们身不由己的放声“歌唱”!
而江水寒就随着她们欢唱的节奏,对胯下光洁柔腻大屁股开始激烈冲锋,刚硬笔直的大肉棒足有儿臂粗细,将美妇紧窄的菊蕾撑开到极致,并且像打桩机器一样周而复始的狠狠俞弄。
每一次凶猛的顶撞,美妇的雪腴臀丘就漾开一波眩目的雪白肉浪,真是一个令男人销魂的极品肉蒲团!
“啊……妈呀……爽……舒服……太快活了……啊……舒服得要死掉了……让我就这样死掉吧……”
桑德拉看起来就像是一只身躯雪白的雌兽,楚楚可怜的匍匐在大床上,高翘她浑圆丰满的臀部迎合着身后凶猛的冲击。
可是她的脸上却满是幸福的表情,嘴角更是绽开一丝最为甜美的笑容。
女人最大的幸福就是在努力取悦爱人的同时,自己也能得到最为美好欢愉的享受。
在江水寒尽情放纵之时,淫魔神的神魂却暂时离开他的宿主。
他化身成为一名相貌粗豪的大汉,毫无仪态的盘膝坐在屋顶上,望着璀灿的星空自言自语娜哝着什么。
“那个小混蛋,自己在那里干爽,却不许我在旁边观摩助兴,真是太不够义气了!既然你不让我看,那么我就看别人的表演好啦!”
从天空俯瞰戈多罗城,无数卧室陆续亮起灯光。从睡梦中醒来的男女都感到一种莫名激情,情不自禁搂住身边爱侣,开始抵死缠绵。
每一个人都将得到从未有过的欢愉,因为那是某位无良神明的恩赐。
而在每一间卧室的窗口处都暗藏着一个只有拇指大小的淫魔神分身,满脸淫笑的欣赏着眼前一幅幅春宫画卷。
今晚,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