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寨主知道他再不说,手下死的人就更多了,这个楚凌,比想象中还要心狠手辣,完全不在他们之下。
剑光消失。
大家都不由地吁了口气,刚才那种感觉真的太难受了。
感觉天地处处有利剑。
而且是审判利剑。
他们都是待审的死囚,谁都有可能下一刻就被判了死刑,然后离开这个世界。
楚凌拿出酒壶喝了几口酒。
杀人喝酒,喝酒杀人,人生乐趣似乎也莫过于此了。
“我是出身姽婳城,”老寨主说道,“负责接应城里出来做任务的人。如果刺杀目标是这一带,又是我力所能及的,偶尔也会让我完成则可。”
“姽婳城……”楚凌记下这个名字,“它在什么地方?”
老寨主摇头,道:“我不知道。”
噗噗……剑光骤起,又有三个黑衣人被杀。
老寨主急道:“我真不知道。我很小就被送出城,而后虽然有三次回城的机会,但每一次回去都服用丹药进入昏迷状态。”
楚凌默默喝酒。一会问道:“那你这里其余纹有狗头纹的人也一样?”
老寨主说道:“其实也就我才真正是姽婳城的人,他们十三人是我收的徒弟,只能算是姽婳城的外围人员,不会有资格进入姽婳城。”
“原来如此。”
楚凌其实一直以神魂观察着老寨主,知道他并不说谎。
他拿出一只烤鸡,撕出一只鸡腿向老寨主示意了一下。
老寨主摇头。
楚凌也就不坚持,吃了两口鸡腿后说道:“你继续说。”
老寨主愕然,道:“说什么?”
楚凌道:“姽婳城的一切。”
老寨主说道:“我也不知道啊,我很小出来,对姽婳城已经没有什么印象。现在每次回去,从晕迷中醒来时都会变成瞎子,看不到任何东西。每一次回去,也只是与我父母一起吃顿饭,吃完后就得走,等出了城才能吃下解药恢复,每一次能视物之时,都在不同的荒林。”
姽婳城很谨慎。
楚凌将烤鸡吃完,喝了口酒,道:“为什么杀滕荆?”
老寨主摇头,表示不知道,他只是听命行事。
楚凌再问他如何收到姽婳城的命令。
老寨主说没有固定方式,有时候命令突然出现在他的枕边,有时会有小孩在路上给他送信,有时他在外吃饭的时候饭里突然有纸团等等,无法确定传令方式,也不可能知道姽婳城的传令者。
“啥都不知道,那你们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楚凌站了起来。
老寨主的脸色变了。
漫天的剑光如雨落下。
“你……”老寨主暴怒出手,然而他被桃木剑挡住,无力救援一众手下。
实际上,就算桃木剑不挡住他,他也没能力救。
剑雨覆盖整座拗谷,除了老寨主之外,其余的人都被杀死。
当老寨主所有手下都被杀了后,桃木剑突然向前一送,便是刺穿了老寨主的左胸,看着是刺穿了心脏,实则有所偏差,刚好从心脏的边缘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