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砬希很震惊,也很愤怒,疯狂的杀息弥漫开来。
他是谁啊?
他是白马城唯一的玉璞境。
这么多年来,他虽然不理事,但实际上有什么事需要他来理?
他要产业,他要钱,他要女人,不管他要什么,总有人会第一时间送到他面前。
他不理事,然而他实际上是白马城的天。
今天,药柴竟然如此不留情面地说他,他如何不愤怒?
“太好了。”
下方白马城那帮高手看到药柴竟然如此怼胡砬希,让胡砬希这么生气,一个个内心顿时乐坏了。
对了,姓药的你就该如此,就该这么勇敢,就该这么直,现在就算没有我们,胡老也会将你千刀万剐了。
“胡老,姓药的太目中无人了,您该好好教训教训他,让他知道这白马城才是最需要尊重的存在。”
有人出声大喊,推波助澜。
胡砬希指着药柴,脸庞变得狰狞,道:“你竟敢这样的态度跟我说话,你死……”
“死你妹!”
药柴突然在原地消失。
下一刻,他的拳头就打在了胡砬希的胸口上。
砰!
劲气大炸。
胡砬希应拳倒飞。
他瞪大着双眼,震惊到了极点。
以他的实力,竟然挡不下药柴当面的攻击?
砰砰砰……!
药柴得势不饶人,前拳刚中,后拳又到。
胡砬希竭尽全力,然而他就是挡不住药柴的拳头,被药柴一拳又一拳地轰在身上,将他打得不断后退,几乎是眨眨眼的事,他已经挨了一百多拳,退了三千多米。
此时的他,已经被打得七窍流血,血将青袍都染成血袍了。
药柴出手突然改变,拳头化为了爪法一下子揪住胡砬希的衣领,然后像抛石头一样将胡砬希抛回来。
已经被打成重伤的胡砬希更加没能力化解药柴的力量了,被抛回三千米,正正地砸落到了城主府中。
砰!
胡砬希刚落地,药柴就到了,然后当着众人的面,左膝压在胡砬希的胸口上,左手抓着胡砬希的头发将他的头死死地按在地上,右拳则是如雨一般地落到了胡砬希的脸上,边揍人边说道:“说啊,继续说,继续发表你的好人论。”
胡砬希哪里还能说得出话,很快就被打晕了,然后脑袋就被打爆了。
血,溅了药柴一身。
四周那帮白马城高手竟然没有逃,都像变成了石雕一样站着。
不是不想逃,是不敢逃,也没有力气逃了。
一个个双腿不是抖的厉害,就是像灌了铝似的有万斤重。一些人更是直接吓尿了。
逃,有用吗?
没用的。
连胡老这种老牌玉璞境面对药柴都是不堪一击,都是没有半点还手之力,他们能逃到哪里去?再说了,就算他们还能力气,能逃得了吗?以药柴刚才表现出来的速度,他们就好像蜗牛。
“这老家伙还挺富有的。”
药柴当着大家的面将胡老戴的纳戒摘了下来,看了后很满意,这老家伙付的辛苦费还算实在。
他站了起来,对众人道:“怎么不逃了?”
一个个苦着脸,有人眼神充满了绝望,有人充满了哀求,有人恐惧的双眼变得空洞。
药柴说道:“当初围杀我的那股劲去哪了?”
还是没人说话。